帷帽拿到手的时候,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。
她刚才进屋时,门是开着的!
之前跟小海出去时,她明明将门关严了的。这一来一回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事,竟然就有人进来了!
她侧耳听了听,屋里并没有声音。放轻步子走到厅堂,将放在门后的锄头紧紧握在手中。
刚才进门时实在是太大意了,都没发现地上一圈的泥脚印。脚印通向了余满仓和杨氏的房间,余月握着锄头悄悄地挪了过去,壮着胆子将房门推了一把,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荡开。余月站在门外喝道:“哪个胆大包天的小贼,大白天的就敢进屋行窃!”
屋里静寂地落针可闻,余月作势将锄头往房里胡乱捣了一通,还是没有动静。难道这贼已经走了?
虽然脚印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,可东屋里是开了窗的,或许听到她回来的动静已经从窗户跑了。这么一想,胆子也大了些。将锄头挡在身前,闪身进了房里。
果然是进了贼了,炕上的被褥被扔到了地上,箱笼和柜子里的的东西也翻得乱七八糟。放眼望去并没有贼人的影子。
余月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些,将锄头放在了一边,准备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。房门后突然蹿出个人影来,从背后捂住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