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媳妇,说了一堆的恭维话。这会余月却成了旁人的了,叫他怎么收场?只能是打了,仗着人多打得他求爹告娘,就算不能抢回小月,至少能挽回些面子。
院子里乒哩乓啷地响了一阵,然后是唏哩哗啦求饶的声音。最后是余青总结性的一句话:“往后见着我们家月儿,给我夹着尾巴避远远的,否则你那两条腿可就不能自己走道了!”
宁世轩带着人在余满仓家闹事,最后被打得落荒而逃。这事成了青山村的特大新闻,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,连村里的三岁孩童都知道了这事。
余满友家自然也知道了,其实宁世轩在余满仓家闹事的时候,余满友的儿余贵就在院外看着,却没想着进去帮忙,而是颇有兴致地跟其他人一起议论。他回家后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爹,余满友知道了,马上就要过去看看。却被余贵夫妻给拦住了。
张巧莲劝道:“爹,余青他打了宁世轩,那宁家能放过他?你这会去了,没得让人看见,到时候宁家连带着怪到咱家头上,咱们家可还租着宁家的地呢。”
余贵的娘两年前生了场大病没了,这之后家里的大小杂事都是张巧莲在打理。余满友只把银钱捏在自己手里,其它的都随余贵夫妻俩折腾。他也知道自己这儿媳妇有些碎嘴子、讨人嫌。弄得余满仓一家子跟他们家生疏了,可这儿媳妇对他从来是孝顺有礼的,把家里的日子也操持得不错。所以平日里有些事情,他就顺着他们小俩口。
可今天这事却不行,余满仓毕竟是他亲兄弟。一个村里住着,弟弟家出了事,他这个做兄长的能不去看看?那不是让人在背后笑话,说亲兄弟俩都不一条心。
余满友坚持要去,张巧莲也不好再说什么,使了个眼色给余贵。余贵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。“爹,这挨打的是宁家小子,二叔家谁也没伤着。你去干什么啊?上回宁家还说准备给咱们家免租呢,虽说事没办成,可至少不会涨租子。你这要是去了,只怕那租子是非涨不可了。”
余满友听了,叹口气道:“你们那二叔到底是怎么想的,小月生得再好看,那也不能当饭吃。这宁家那么些个田地产业,难道还配不上她?”
余贵听话听音。拿了两把锄头拉着他爹下地,“再有个三五天就该收粮食了,咱还是先管好自家的事吧。”说着就拉了他爹一块下地,余满友直叹气摇头,却不再坚持去他兄弟家了。
余香却想去二叔家看看热闹,听说余月跟那来路不明的表哥定了亲,她倒是好奇的很。
从余彩霞送她的物件里,挑了只嫩黄的绢花带着,跟张巧莲打了声招呼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