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说错了话,立马改了口。讨好的笑道:“不是,我是说你是个会过日子的人,会节省。”
余月抿着唇,转身去切菜。背对着他冷冷地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心疼粮食,你今天晚饭只能吃一碗!”
赵诚晚上当真就只吃了一碗,还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对余月挤眉弄眼——我真的只吃了一碗,我不费粮食,我好养活!
老六一来,余家就住不下了。余青那屋子实在是睡不下四个人。于是赵诚就卷了床炕席,拉着老六去河边老屋那睡。反正大热天的,也不用被子。
老六刚好想找个机会跟他说事呢,嘻皮笑脸地就应了。说是给他们小夫妻去暖房。
河滩边有七八户人家,不像余家屋子在村后头孤伶伶的。而离着老屋不远的地方,有户三间塌了两间的瓦房,就是刘大赖家。被余青狠揍了一顿后,他下地都难,就没跟那些闲帮一块回镇上。在破炕上躺了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。也实在是没东西吃,饿得肠胃像被竹片刮了似的。实在是捱不下去了,拖着腿下了炕。想趁着天黑去哪家摸只鸡来。
远远地见一直空置的秦家老屋竟然亮着灯,好奇的很,便拄着棍子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