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“堂嫂,我跟我爹又不是那长舌妇,向来不爱说人闲话。只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事情要是从别处传出去了,可怪不得我们。”呵,竟然敲打起旁人来了,她还是管好自己那张嘴吧。
张巧莲脸色一变,“小月,你这说的什么话?这屋里就你跟你爹两外人,要是传出风声去了,不怪你们怪谁?”
余月本已经转身走了,听到她这话,回头奚落道:“刚才还是一家人呢,这会又成外人了?”
张巧莲一时语塞,待要再说什么的时候,余月和她爹已经走远了。
余月三两步追上她爹,“爹,大伯家到底出啥事了?听赵诚说,大伯叫你们去找人,找谁啊?”刚才在屋里,她明明看见胖墩坐在角落啃点心的。
余满仓双手背在身后,步子走得飞快。“可不就是找香丫头,村子里都找遍了,谁知道她竟是躲在自家柴房里。你来的时候也是刚找到她,我也不知道到底啥事。”
余月噢了一声。她老爹脑瓜子灵的很,自是能看出些门道来的,只是这事不方便跟她说罢了。即如此,她也不再追问。
余满仓直接去了地里,余月回到家杨氏正在做针线。余月的婚事定的急,嫁衣现做是来不及了。她把自己当年的嫁衣翻了出来,虽说有些年头了,颜色却还鲜亮着。打算改一改给余月成亲的时候穿。
这会没什么事,余月也拿了针线给赵诚做鞋。
杨氏看见,就打趣道:“哟,这亲事刚定下,就知道给人做鞋了。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!”
余月有些不好意思,给自己找借口。“娘你说什么啊,你没看见他那双破鞋吗?总不能成亲还穿个破鞋,叫人笑话。”
杨氏抿嘴笑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成了亲你们就是一家子,就是得相亲相爱,没什么可丢脸的!你看我跟你爹,在外头,娘这性子什么时候跟人服过软?可在家里,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,这么些年我跟你爹都没红过脸。这过日子啊,就是图个乐呵,那要是两个人一天到晚的吵个没消停,那日子还怎么过?或是像那文人说的,什么……那词怎么说来着?”杨氏皱眉想了想,半晌一拍大腿,道:“相敬如宾!这词我还是听你大姐夫说的呢,大抵就是两个人客客气气的,各过各的,你说那日子还有什么意思?”
余月正在照着样子剪布料,听了杨氏的话,也觉得在理。前世她没爸没妈,没人会跟她说这些。可她心里却是一直有个关于家的梦,一家子和和乐乐、开开心心。所以这世她才会特别珍惜,现在她即将要有个自己的小家了,她当然希望那个梦能成真。她才不要整天吵吵闹闹,也不要相对无言。所以亲事定下后,她尽量淡化以前对赵诚的各种成见,试图去发现他好的一面,这样才能融洽相处。而且,她发现换了一种眼光去看待赵诚后,觉得他人还是挺不错的。
“娘,你说我跟赵诚成亲后,也能像你跟爹一样吗?”
杨氏手里拿着针上下飞舞,头也不抬的道:“这我可不能打包票,以后的事谁能知道呢?可我看赵诚那小子是个靠得住的,只要你能把他的心抓住,以后不愁没好日子过!”
余月手里拿着剪子的手顿了顿,轻声问道:“怎么抓啊?”
杨氏挑眉笑笑,“这男人喜欢女人啊,不外乎是样貌品性。要说样貌,你这是没得挑了。至于品性,那是各花入各眼。有人喜欢斯文有礼的,有人呢就喜欢性子跳脱些的。可不管是哪种男人都有一个通病——不经哄!只要你能哄得他舍不下你、离不开你,那你可就抓住他的心了。”
余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哄啊?
娘俩个边做针线边絮叨。杨氏衣裳改好的时候,日头已经偏了西。
“哎哟,这可不早了,得赶紧做饭去!”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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