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说我聪明一学就会,明天还教我!”
余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哄了他去睡觉。心里那件事却像长了毛的霉菌一样,扰得她一夜不得安眠。想着明天无论如何,得找赵诚把话问清楚。
可没想到,第二天一大早,天才蒙蒙亮呢。一家子才刚起床,余杏竟然抱着孩子回来了。
杨氏见到余杏,惊慌地迎了上去,将孩子接到自己手里。“这是咋了,你还在月子里呢,怎么能乱跑?!”
余月看她大姐眼睛红肿着,知道肯定是出事了。扶了她的胳膊进屋。对杨氏道上:“娘,有话进屋说吧。”
杨氏也觉出事情不对,慌张地抱着孩子跟着进了屋。余满仓也起了,赵诚、老六和余青昨晚都没在家睡。小海也还没起来,所以进了屋杨氏也没了顾忌,问道:“是不是刘家小子欺负你了?跟娘说,娘给你找公道去?”
余杏心里憋了委屈,却没人诉说。一路上回来怕叫人看见,都是咬着牙忍着眼泪。这回会到家,见到了亲人,听了杨氏的话。眼泪再也忍不住,扑到娘亲怀里,哇的一声哭开了。
“娘!我可怎么办啊……”话只说了一句,就哭得歇不下气。
余月怕孩子被吓着,从杨氏怀里接了过来。一面安慰道:“大姐,你这样会吓着孩子的。出什么事了你跟我们说啊,家里人总会帮着你的。”
杨氏抚着余杏的背,心疼地道:“杏啊,别哭了。月子里哭以后眼睛就瞧不清东西。听娘的话,别哭了啊。受了什么委屈跟娘说,不管出什么事,你还有兄弟妹子,都会替你撑腰的。”
余满仓皱眉坐在一旁。见余杏这副样子,就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,余杏是长女,从小就懂事知理,帮着照顾弟妹,谁见了都会夸几句。要不是出了大事,她是不会现在这个样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