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份吧!”
余月站了起来,一点一点的往门口的方向挪,刘大赖查觉了她的意图,闪身拦在她面前。
“怎么,想去找你男人?我刚从河滩边过来,他们正忙着呢,一时半会地怕是回不来。”说着还轻挑的拿手在余月下巴上划过。
余月怒了,拿着剪刀就朝他乱戳。
来硬的,刘大赖还真未必是她对手。可他今天来是一定要拿到银子的,在村子里窝了这么久,他身上哪哪都不痛快,早就想回镇上去了。可又怕回去了没银子还赌债,逃不了一顿打。
所以,今天怎么着他也要把那五十两银子拿到手。
他四处闪避,躲开余月的剪刀。顺手抄起桌边的凳子,用来抵挡。余月的手被他用凳子打到,剪刀落了地,手背也撞的生疼。
“我今天是来要银子的,你乖乖把银子给我不就成了。何苦这样呢,要是伤着哪里过几天你还怎么成亲啊?”刘大赖见自己占了上风,得意的说起了风凉话。
余月捂着手,“都说了我没银子,想要你找赵诚要去啊,在这欺负我一个姑娘算什么 ?!”
刘大赖的眼睛突然放了光,指着余月的手腕道:“你手上那是什么?!我没看花眼吧,那是金镯子!”
余月忙将袖子往下扯了扯,遮住镯子。“什么金镯子,不过是个铜的!”真是大意了,怎么就让他看见镯子了。
都怪赵诚,她昨天回来的时候怕村里人看见红眼,特意把镯子褪了的,可赵诚非逼着她带上。
刘大赖扔了凳子,两眼直楞楞地盯着余月的手腕,“把这镯子给我,银子我就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