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把衣裳做了才行。“你给赵诚做的衣裳做好了没,时间不多了,可得赶着点。”余月应声,去了房里将之前丢下的布料拿了起来,有一针没一的缝着。
余满仓牵着马转了一圈,回来后将马拴在院子里,乐呵呵地进了屋。小海却意犹未足,又拿了把干草去喂马。余满仓见状,笑道:“它才刚吃了一饱你还喂,这是想把它撑死不成?”
小海这才放了草,蹦跳着进了屋。见到杨氏,喊了声娘,问道:“我姐呢?”
杨氏指指里屋,笑道:“在给屋里给你三姐夫做衣裳呢。”
小海又蹦进了里屋,见余月手里拿着针半天没落下,问道:“三姐,你想啥呢?”
余月回过神,说没事。又接着缝衣裳。小海却神秘兮兮地凑到她旁边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来给余月看。
“三姐,你看这个。”
余月看了眼,是几块酱油干。问他:“爹给你买的?”
“不是,是王家豆腐坊那个大丫给我的。我问她为啥给,她也不说话,塞给我就走了,你说怪不怪?”
提到王家豆腐坊的大丫,余月就想起那个身子单薄,总是穿着身补丁衣裳,从早到晚干活还要被后娘骂懒货的可怜姑娘。
大丫跟她差不多岁数,亲娘死了没两年,她爹就娶了个继室姚氏,又生了一儿一女。没几年她爹也病死了,大丫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可怜人。豆腐坊原是她爹留下的,姚氏本是想把大丫赶出去的,被大丫的叔伯制止了。便把她留下当苦力用,做豆腐本就是个苦行当,睡的晚起的早,听人说大丫每天都睡不到两三个时辰。被姚氏搓磨的没了人形,都十五了,还像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。
这么个可怜人,怕是平日里自己也吃不上酱油干,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拿给小海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