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事,娘得跟你说说。”
虽说杨氏平时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可这会也扭捏起来。之前余杏成亲的时候她硬是等到最后一刻才笼统地说了几句。
余月见她这样,大致明白了她的来意。
很尴尬啊。其实她很想说:娘,什么都不用说,我什么都懂!
前世在宿舍被那些狼女拉着,看了不少岛国特产啊。她能不懂吗?
杨氏别别扭扭、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,就像应付差事,说完就忙不迭地出去了。留下余月一人在那干瞪眼。
她娘亲说的都是什么啊?什么叫做睡一个被窝?成了亲睡一个被窝这也要传授吗?什么叫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,别拦着他,疼也得忍着?
她突然有些可怜大姐了,也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理解她娘这些话的。
想到大姐,她奔到门口,问杨氏:“娘,你不是让二哥去接大姐吗?二哥去了没?”
杨氏正在自己屋里换新衣裳,紧赶慢赶的,总算把她自己跟余满仓的新衣裳都做好了,今天女儿成亲,他们当爹娘的也沾个光,穿回新衣裳。
“我跟他说了,让他给赵诚送过饭就去,这会也该回来了吧!”她一边系着盘扣,一边回道。
话没落音,院里就传来余青的声音。
“娘,我回来了!”
杨氏探头一看,余青抱着娃娃,余杏挽着个包袱跟在他后头。
杨氏迎了出去,“你姐夫咋没来呢?”
余杏回道:“他前几天在村里又收了几个学童,这两天走不开呢。”
杨氏有些不高兴,嘀咕着:“姨妹成亲算是大事呢,他那学堂就不能歇两天?”
见余杏脸上神色不大好,忙又住了口,接过外孙女香了一口。问余杏:“她爹给起名了没?”
“起了,叫李玉婉,小名就叫婉儿。”
余月在屋里听到动静也坐不住了,拎着嫁衣的裙角就跑了出来。杨氏忙轰她:“回去回去,你今天是新娘子,乱跑个啥呢!”
杨氏抱着外孙女在院里玩,余青歇不住跑去老屋那边凑热闹了。
屋里,姐妹两个正在谈心。
“可真快,转眼月儿也嫁人了。”
余杏说这话时眼眶有些红。余月只当她是感慨。安慰道:“姐,你放心,我嫁在本村,他家又没旁的人。我嫁过去吃不着苦头的。”
余杏点点头,握着她的手,“月儿,嫁过去了就好好过日子。我看那赵诚是个有脾性的,不像你姐夫,耳根子软,立不住主意。你跟他成了亲,凡事依着他点,别为了丁点小事就吵架。记住了吗?”
余月靠在大姐肩上,撒娇地道:“姐,你放心吧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