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天除了喂小鸡,就是打理那一小块菜园子,再就是纳鞋底。
余青过来将事情跟她说了,她放了手里的活,道:“娘答应了是好事啊。”
“可我担心大丫她后娘不答应。”余青皱眉道。
大丫的婚事,肯定是得要姚氏做主的。她要是不答应,这事就只能是空欢喜。
余月想了想,“这姚氏左不过是想多要些彩礼,等娘请人去问过后再说吧。我手里还有些余钱,十两八两的,还是能凑出来的。”
余青听了,高兴的道:“小月,这事要是成了,银子就当是哥借你的,以后加倍还!”
余月打趣他,“二哥,你到底是怎么跟大丫好上的啊?这事做的可真够保密的,一点风都没漏。”
说起这个,余青竟然也脸红起来,挠挠头道:“就是,就是那样呗!”
余月追问:“哪样啊?”
余青刷地站起来,“你一个姑娘家打听那么多干啥?我、我先走了,你记得回去吃饭,娘等着呢!”说着就跑出去了。
余月被她二哥窘迫的样子逗笑,又在脑子里幻想着大丫跟她哥站在一块的情景。一个憨厚老实,一个羞涩秀气,当真是班配的很。
可惜她忘了她二哥除了憨厚,还很二。他跟大丫的事得了家里的同意,心里头高兴,不说出来就憋的难受似的。从余月这离开后,他又绕去了村西头的王家豆腐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