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你父皇的面说你大哥是蠢货不成!”
泾颌脸色微变,抿嘴不吭声了。
“你忘了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忘了前一年蓝修仪说了一句太子是傻子,传到你父皇那儿,杖责三十后一尸两命,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一并处死,在这宫中最忌讳的就是你大哥的事,你都忘记了?”
“我没有说大哥是傻子。”泾颌并不太记得宫妃被赐死的事,只是有听闻。
“蠢货也不行。”皇后抬高音量厉声:“母后这是在帮你,你要等你父皇进来知道来龙去脉后责罚了你才甘心是不是,身为皇子,你连这点事都拎不清。”
“那大哥踢我下水母后怎么不说!”泾颌梗着脾气,红着脸反驳。
皇后看着他许久,声音轻了下来,抬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颌儿,母后有母后的难处,母后可以责罚你却不能责罚太子,你莫怪母后打了你,母后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,就因为大哥他是那个。”泾颌本想说傻,出口时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“你父皇他迟早会明白的。”皇后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,似是在安慰他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要是父皇一直不明白呢。”
皇后拍着他后背的手一顿,眼神微缩,语气越渐柔和,“会的,你父皇会看到你的好,他迟早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