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象征性地贴了个寻人的榜文,几日无果,便让铁匠铺归还聘礼,粮油铺归还嫁妆,判了两家和离。
粮油铺虽被闪了一下子,归根结底没什么损失,等风头过了,再结一门亲事也就罢了。只要聘礼丰厚,总有姑娘愿意嫁进来。
铁匠铺则损失惨重,老太太听说孙女儿叫采花大盗掳走了,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了。许铁匠为了叫官府帮着找人,这辈子唯一一次学会变通,典当了家产,一次又一次给县令送礼。
那县令拿了银子不办事,没多久就将铁匠铺的油水榨干了。
陈寰是江湖人,率性而为惯了的,带走铁姑的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多。等他听说了许家的情况,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。可木已成舟,再想从头来过已是不能够,只能尽量想法子补救。
他先是找到许铁匠,坦诚是自己带走了铁姑。许铁匠又惊又怒,不相信是铁姑自己愿意的,非说他拐带了自家女儿,要扭了他去见官。他无奈之下,将许铁匠打晕了带到庄子里,让他们父女见了一面。
许铁匠当面问过铁姑,得知她确是自愿的,气得吐血三升,当下就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,警告她永远不要回到镇上去丢人现眼,否则就打断她的腿。
祖母因自己过世,铁姑虽然十分愧疚,可她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她断绝关系,也着实让她寒心。当时赌着一口气,顺着许铁匠的话茬放了狠话。
然而骨肉亲情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?
陈寰见她郁郁寡欢,想法设法哄她开心,又几次三番往铁匠铺里送银子送东西。
许铁匠是个穷讲志气的人,猜到是他送的,宁愿饿死也不肯受,将他送去的银子和东西,连同那把还没铸造成型的重剑一道摔出门来。
摔了两回之后,他也不好再送了。这事儿却不知怎的传到了县令的耳朵里,认定许铁匠背后有个大金主。随便按了个罪名,将许铁匠关进大牢之中。
那县令被贪欲蒙蔽了心智,只想逼着金主现身,多多送了银子来。却不想一想,出手如此阔绰的又怎会是一般的人物?
陈寰得到消息,一怒之下将那县令杀了,在额头刺上“贪官”二字。将尸首悬在县衙门口。然后打开牢房。将有所有在押的人犯都给放了。
县令的职缺再小,那也是朝廷命官。朝廷命官在县衙被杀,被当成挑衅朝廷权威的信号。不可避免地惊动了当今圣上。圣上派了钦差下来,彻查此案。
那钦差急着交差,将陈寰放走的囚犯一一抓回来严刑拷问,许铁匠也没能幸免。几轮审下来人就半残了。扔回阴暗潮湿的大牢里,伤口感染。无医无药,险些没了命。
死了几个人之后,圣上得到消息,将那钦差撤回问责。另外派了一位钦差下来。
这位钦差大人比上一位廉明得多,查出那县令平日欺压乡里,鱼肉百姓。以“江湖侠客路见不平”结了案,将包括许铁匠在内的许多人无罪开释。还给每家贴补一些银两。
许铁匠手指骨被夹板夹坏了,终是坐下病根,再也打不了铁了。
家里变故连连,李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,一次次地担惊受怕,又因为铁姑的事情日日以泪洗面,身子也大不如从前。
一家子的生计重担,绝大部分都落在了十三岁的斧头身上。
陈寰怕他们又把自己送去的银子摔出来,招惹麻烦,便托了朋友,偷偷地给斧头安排了一个轻省好赚钱的活计。不过在车行里帮着喂喂马,每月就有五两银子,足够他们一家五口吃饱穿暖了。
哪曾料到,正是这份轻省的活计,让斧头丢了性命。
栓得好好的马,无端端地就受了惊了,蹄子一扬,正踢在脑门上,大夫拼尽全力越没能将人救回来。
铁姑知道这事儿是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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