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也不方便,上头也不一定都肯由着咱们折腾,可是等你当了举人,咱们每家在你那里挂上十亩二十亩的,总是成的,这每年少点税赋,多点口粮,想来也不打紧对吧。“
他这话说的其他人也点头,倒不是信不过二子,也不是怕二子得了挂名,以后卖了这些田地,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品行还是信得过的,只是确实像是这人说的,这分家什么的,才是麻烦事儿,免得到时候说不清对吧。
贾训听了这话,脸上就是一红,自己读书连正紧的童生都没有混上呢,这说的都是没影子的事儿啊。
“我,我连科考的门都没摸到呢,你们也真是的,说这些做什么,没的让人以为我们猖狂。“
这一说大家也想起来,还真是如此,这童生都不是,就说举人什么的,实在是有些远了些,县城那么多秀才,举人才几个?可这话都说出口了,总不能又反过来打嘴,忙咋咋呼呼的又说起了别的,什么学堂夫子如何,村子里明年要送去读书的大概有几个等等。一会儿这话头就说散了。
倒是那福瑞居的管事过来给贾训做了个揖,舔着脸笑着说道:
“倒是我打嘴了,这读书人和商贾那可不是一样的人,哥儿这是有好前程的,是我说话不进脑子,您别见怪啊。“
看着这么一个三四十岁的人给自己道歉,贾训自然是不能生受的,忙也跟着作揖,
“大叔说的什么话,商贾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,不是机灵人,那里能做的生意,我不过是个学子,可没有那些个三六九等的念头。自己还是个鱼户呢,十三不靠的身份,只是好在算是良民,能科考罢了。“
这一说,那管事心里立马妥帖的不得了,这是说自己有本事,是能耐人,是人能不喜欢人说他好话?自是越发的亲近了几分。
待得到了京城的铺子,倒是没了贾训插手的余地,人家在京城做了多年的生意,人脉关系□□俱全,自有他们去料理,不然也不至于能分润这样的好处不是,不过是两三日的功夫,这些东西就又一次卖了个精光,虽说不是年下要紧的时候,可这开年请客的,还席的也是多的很,自然这些东西也一并紧俏,将将又是三千两入账,喜得所有人都眉开眼笑的不行。
当然这一次他们不会在急着走了,管事更是牢牢记着东家掌柜的话,怎么也要贩运点子东西回去,只要办的好了,他也能得好大一份红利呢,自是立马尽心去筹措。
既然要采买,那么自然是不能立时回去的,众人就在这商铺后头暂歇了,商量着正好有那么一二日的时间,也好歹转转京城,或许能给家里带点稀罕东西。贾训正是巴不得这样呢,立时就赞同,等着众人纷纷离开,他也转头去了荣宁街。
站在街口,看着这树立着硕大的牌坊的煊赫街道,贾训眼睛里不知怎么,就涌满了泪水,这是他前世的家,虽然恨过,怨过,可这依然是曾经的家啊,想想若干年后,这满地白雪,枯枝残垣,他心里就是一阵阵的抽疼。
贾家虽然是自作自受,得了报应,可是这里头有多少无辜的人跟着陪葬呢?那些姐姐妹妹们,最可怜的是那巧姐儿,一辈子在这大宅门里没有得过好,却跟着惨淡一生。虽说得了刘姥姥救助,没有沦落风尘,可是巧妇伴拙夫,千金的闺女成为了农妇,还有那样一个名声,这又是怎么样的悲凉。
想到这些,他都恨不得将这满府贾家的男人都揪出来打上一顿,可想想自己如今什么都做不了,又是一阵的叹息。
他这边正想着看过了就走,不想不远处却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是贾琏,这会儿的贾琏还是风流公子,世家少爷,更是新婚之期,端的是人品容貌绝佳,满脸喜色得意。
不知怎么贾训猛地就想到了以前从下人那里听过的一些闲言碎语,一个转身走到街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