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逗笑了。
泠霜不禁随口叹了一句;“大嫂真是好福气。”
郑婉兰看着她,无声地微笑着。
说完,泠霜便觉得方才的话不妥,看向袁泠傲郑婉芷夫妇,却见夫妻二人如出一辙的平静,袁泠傲仿似没有听见他们谈笑一样,自顾自地饮酒,整个人清冷异常,郑婉芷也是一脸冷漠疏离的微笑,看着他们,并不插话。
这夫妻二人的气氛,真是让人觉得漠漠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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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泠霜被安排在宫中住下,虽然她再三要求住回段家府邸,可是被袁昊渊以住在宫中方便与母亲相见为由拒绝了。而两位兄长因为已经成年成家,所以在封王之后,各自在京中被赐了府邸。
而那天唯一缺席的袁家人——袁昊天,则一人孤身住在原来袁家的旧邸。
泠霜自从在宫中住下之后,便开始四处打听瑗妃下落,虽然她之前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,探听到瑗妃在叛军入城之日,便已经自尽了,可是,她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,希望是混乱之中弄错了,瑗妃得到庇佑,躲过一劫,逃出生天。
奈何,现实总是这么残酷,没有那么多奇迹。她寻访到了昔日瑗妃的近身侍女,确切地收到了瑗妃的死讯,那一刻,不禁觉得悲从中来,不可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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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泠霜为瑗妃之死伤心不已之时,忽然有一天,她被袁昊渊召见,不为其他,为的是让她去劝劝二叔袁昊天,请他接下任命。
时隔多年,她终于又在袁家旧宅,见到了他。
那一日,天朗气清,她拒绝了公主銮驾,要了一辆马车,轻装简从,来到故宅。在府门前下车,望着这扇熟悉的黑漆大门,泠霜百感交集。
因为袁昊天喜欢清静不爱烦扰,所以府邸里原本大多数的下人都被遣散去了袁家名下的农庄,只留了少数人维持着府邸的基本运作。
泠霜见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自己的院子中席地打坐,身旁,放着他多年惯用的随身佩剑。她知道,每日清晨起来练剑,练完打坐冥想一个时辰,这是他多年的习惯,无论身在何地,都坚持如此。
泠霜静静站在一边,不想打扰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泠霜站得自己的双腿都觉得酸麻了,袁昊天终于长长地深吸吐纳,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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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泠霜觉得自己每次与袁昊天对话的时候,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惆怅情绪。这种惆怅情绪仿佛是与生俱来的,没有因由,且挥之不去。
“你是来当说客的吗?”袁昊天弯腰拾起自己的佩剑,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方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。
“我只是来看望您的。”泠霜望着他,坦然一笑。
“你比以前,更世故了。”袁昊天一笑,顿了一顿,继续道:“不过,于你,这是一件好事。”
下人沏了一壶茶来,袁昊天率先走过去坐在石凳上,执壶倒了两杯,一边道:“听说,孟良胤一直在凉州军帐下当谋士?”
“是。”泠霜跟着坐下,答道。
“小心此人。”袁昊天轻啜一口香茗,继而自嘲一笑,道:“不过,以你现时之聪明,想来是不需我提醒的。”
“您当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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