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傻阿翡,我怎会因旁人几句话,就与你生分!”
“你当真没有疑心过?”晏翡用力地抓着泠霜的手,都把她抓得有些疼了。
“我若是真因旁人几句话,就疑心你待我之心,那,也配不上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了,这样的我,你也不必再拿我当知己,你说是与不是?”泠霜抓着晏翡的手,慢慢把她抓得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再将两人的手十指交握,抬头对晏翡俏皮一笑。
晏翡听她这番话,感动至极,脱口道:“这些年,皓熵哥哥待你与旁人不同,我心中虽……对你有不舒服,可是,我是断不会巴你出什么事的阿泠!”晏翡终究没忍住,掉下眼泪来,看得泠霜心中不忍,抬手为她拭泪,又轻拍她的后背,安慰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“她们都在背后笑话我,我知道!我都知道!她们都笑话我们家是外戚,只因太后娘娘和我姑姑,才得的爵位官位,郑家姐姐纪家姐姐们,虽说面上对我们都一样亲厚,但我知道,私下里,她们都跟你好,都疼你,我是她们看不上的人!”晏翡哭的伤心,直拿手捂着眼睛,越说泠霜听着越不对了,这分明是有人用心挑唆这孩子。
“这是哪里话,哪个黑心奴才告诉你的这些个?!阿翡,你可不能随便轻信这些瞎话!”泠霜听她说的越发不对,便拉过她捂着眼睛的手,细细问她。
“不是奴才,是我家的……”晏翡一边啜泣一边哽咽道。
“傻阿翡,我道是谁呢,原来又是你家里那些姐妹们,她们自己跟咱们玩不到一块儿,妒忌着你跟我们好,才会说那样的话,挑唆咱们的关系,郑家姐姐纪家姐姐们,对咱俩都是别无二致的,你怎么连这样的鬼话都能信呀?若是她们真的待我比你好,那总该厚此薄彼呀!但是你想想,哪回有什么物件是她们单单给我,你没有的?哪回大家一起看戏赏花是单请了我而少了你的?阿翡你呀你,也就在我面前说说罢了,要是被外人听去,可不叫姐姐们心里难受,叫不相干的人嘲笑你傻,三两句鬼话都能轻易挑唆了你去了!”
说到此处泠霜不禁伸指往晏翡额头一戳,恨恨道。
“你这些话,可不是哄我?”晏翡双眼红红的,小脸犹带泪痕,看得泠霜甚为怜爱。
“自然是哄你的!你家里那几个专挑事的姐妹们说的才是正理,不止各家的姐妹们与你是生分的,我也与你生分呢!从今往后,你只管与你那些亲姐妹们一起玩儿吧!”言毕,泠霜佯装发怒,率先提裙迈步走了开去。
“好阿泠!你生气啦?”晏翡以为泠霜真的生气,从此要与她绝交,急的追上两步紧紧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阿翡,你可真信我不信?”泠霜觉得虽然晏翡现在还小,但是,已是懂事的年纪,借这个机会,把一些事情讲清,倒也于将来得益,见晏翡赌咒发誓说深信于她,于是,便拉晏翡在秋千架上坐下来,特意看了看周围,见四下无人,便握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今日所说的话,句句肺腑,可见是真的把我当知己,我心中感动,到底没辜负咱们这么多年相交的情谊,你是知道我的,家中只我一个女孩儿,虽说上下皆疼爱与我,但终究是没有一个知心知意的姐妹,咱们那样要好,在我心里,也是拿你当亲姐妹的,或许你又要说郑纪吕家的姐妹们,那些,虽也与我们好,但是,终究没有咱俩交心,你说是与不是?”
晏翡听得入神,深表赞同地点点头。
泠霜继续道:“我也是知道你的,你待我之心,亦别无二致,虽说你家中有亲姐妹,但是,姐妹众多也有众多的坏处,一个爹娘生养的,所待着,总也有偏颇,你得宠,她们自然就不乐意,你心中之苦,我也知晓。”
晏翡听闻泠霜此言,只觉真真是体贴到她心底去了,委实不枉自己这样待她,一时感伤,便拥抱着泠霜,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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