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便是让自己重走一遭,或许,自己可以,让一切重来,在一切变得残酷和冰冷之前,把这些爱和温暖,导向正轨。
袁泠傲闻她此言,不由凝目看她,眼神里颇惊疑,平时不谙世事的小妹陡然说出这样的话语,实在叫他不惊讶也难。
泠霜自觉失言,便吐吐舌头,作娇憨之态,笑道:“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哈,是父亲同祖母说的。”
“父亲怎会与祖母说这样的话?”袁泠傲将信将疑地看着她。
“是真的,那日我在祖母房中,父亲来给祖母请安,说起二位哥哥的婚事,父亲才说了这句的。”泠霜假装着急的神色,加了一句:“二哥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!父亲严厉你是知道的,要是让父亲知道我把听来的话外传,定会重重罚我的!”
泠霜知他素来心重,凡事多疑,幸好那日去祖母房中请安,听见父亲同祖母商量二位兄长的婚事时,说了这么一句,情急之下,拿来应对,果然,袁泠傲不再怀疑,点点头道:“我先回前院去,也叫大哥他们放心。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泠霜乖乖地点点头,目送他出去。心底不禁唏嘘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一句话说错,随时都可能圆不了,不过经过此事,袁泠霜也更笃定打听段家之事不能从袁泠傲处,他为人沉稳,心思缜密,连这样一句话,都会疑心,若自己鲁莽向他打听段家,他必然疑心她小小年纪,又身在深闺,且袁家与段家素无来往,怎么会突然对段家的事情感兴趣,到时非但没有打听到自己想要的,反而对他的怀疑没有招架,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,切不可草率而为。
顾氏老太君寿辰之后,泠霜又过回了安静的闺中小日子,大概是府里上上下下都折腾得累了,因此,好长一段时间,泠霜都过得极为悠闲自在。
正当泠霜以为自己的小日子会一直这么安静下去的时候,朝堂上的暗流汹涌不知不觉地将袁家卷了进去。
原来当朝皇室顾氏,人丁本不兴旺,尤其是今上惠帝,子息单薄,皇后共育二子二女,养大成人的只有二殿下也就是当今太子,其余皆早殇,而后宫其余嫔妃生育也不多,如今宫内只有三位皇子五位公主,相比前朝,实在是祚薄得很,虽然本朝也沿袭前朝立有每三年采选秀女充实后宫的制度,但是惠帝本人并不十分在女色上头用心,又念及国弱,故而并不十分认真执行,如三年前,便下诏免选,百姓也十分感念皇恩。如今惠帝已过了不惑之年,太后越发着急,故而坚持今年必选,惠帝终究执拗不过,答应了下来,这下,朝廷上下,大大小小,皆忙碌开了。
除去各种想把家族女子送入宫中为妃为嫔的不说,如几大家族,对选秀之事便看法不一。首先是魏国公晏家,当是喜悦派的第一家,晏家本是外戚,虽然有太后和晏贵妃,且晏贵妃十分得宠,但是晏贵妃入宫多年,未曾生育皇子,这一直是晏家的一大心结,据泠霜所察,晏家平日里应该是没少花心思要再送族中适龄女子入宫,也好承宠生子,以此保证晏家的荣华富贵可以延续下去,只是想来惠帝对晏家已十分厌烦,没有正当的理由可以送进去,也只好作罢,如今选秀的诏书下达,无异于给晏家一个正当至极的理由,且采选之时,有晏贵妃和太后在,即使捞不到极高的位份,但是能留在宫中总不是太难的。
相对于喜悦派的朝臣,以郑家为首,几大世家都对这次选秀各怀鬼胎。对于这次选秀,郑家忧心也不是没有缘由的,本来郑家与袁家的婚事几乎已经要浮出水面了,但是这个时候突然冒出选秀,郑家两个女儿都在备选之龄,这样的家室,且都那样优秀,借用一句旁人的话便是:想落选都难。或许在百姓看来,与皇家联姻是荣耀,但对于几大世家来说,与皇家联姻非但不是好事,还可能随时受到牵累。奈何旨意已下,如果在这个时候为郑家女与袁家子定亲,无疑是公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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