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身临其境,这生生痛楚,到底承受不住。
满地木芙蓉似火,她笑着,泪如雨下。
爱恨之沉痛,不是生离,不是死别,而是我仍深爱,你已遗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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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场前一片空旷,幡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袁泠傲与顾皓熵各自牵着自己坐骑站在场边说话,远远看见袁泠启走过来,顾皓熵笑道:“阿兄把我的奴才弄到哪里去了?不是说稍借片刻便还我么?怎么这半日了也没见他人影?”
袁泠启神秘一笑,拍了拍马头,道:“一个奴才罢了,值个什么?你就等着收小三的谢礼吧!”
“这是怎么说的?”顾皓熵略微一顿,仍旧谈笑如常。
“小三昨儿来求我,我想来想去,生脸孔怕是不行,还是你的奴才好用,此刻一双小儿女怕是正在栖梧殿后的北偏殿你侬我侬……”袁泠启边说边笑,袁泠傲一下变了脸色,低喝一声:“大哥!你荒唐!糊涂!”边说着一把甩了手中缰绳,向栖梧殿方向跑了过去。
“本是连父亲都点了头的,小三早晚是妹婿,他倒这般样子,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……”
顾皓熵脸色变了一变,瞬间恢复如常,随在袁泠傲后面,慢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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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何人!”突然出现的郑博钧一声怒喝,一个箭步冲上来瞬间把还在段潇鸣怀里的泠霜拉到自己怀中。
“家父护军都尉段之昂。”段潇鸣站起身,正了正衣袍,答得不卑不亢。
郑博钧听了他自报家门,倒愣住了,不知道该当如何,便只得忿恨看了他一眼,转而温言问泠霜道:“霜儿,你怎么了?怎么哭成这样?是吓着了么?还是他欺负了你么?”
泠霜混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,因为刚刚太过激动,她此刻浑身抖得厉害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郑博钧见她如此,又是心疼又是愤恨,质问段潇鸣道:“你对霜儿做过什么?!”
“我并不认识这位小姐,亦不知缘何会如此。”段潇鸣一边淡淡地解释,一边在心底暗自计较这一切,看来父亲说的果真没错,宫闱诡谬,危机四伏毫不逊色于战场,本是第一次入宫参加这些贵族们的活动,因不认路,竟被个小太监引到此处,以至于有了眼前这幕光景,只不知自己这次是陷在何人所设陷阱里,意欲何为。
三个人各自怀着心思,正一副混乱僵局之中,袁泠傲正巧赶到,因剧烈奔跑,气息微乱。
他匆匆瞟过段潇鸣和郑博钧,目光落到浑身颤抖的袁泠霜身上,见她衣衫发髻都未凌乱,只是眼圈通红,脸上犹有泪痕,双手接过揽在自己怀中,脸上不辨喜怒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袁泠傲声音低沉,问着泠霜。如若不是有心之人,定听不出那低沉声音是刻意强压怒火所致。
“二哥……”靠在袁泠傲怀中,泠霜稍稍醒过神来,深吸了两口气,嘴唇翕合,艰难发音。
“告诉我,发生了何事。”极轻的调子,却犹如千钧之重,沉沉地落在人心上。
郑博钧一脸心虚地别开眼去,竟不敢去看袁泠傲,倒是段潇鸣一派坦然站在原地,直直地迎视他此刻慑人的凛冽目光。
“是谁……欺负了你么?”见袁泠霜抖如筛糠,斟酌了半天,他终于启齿问道。
袁泠霜拼尽力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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