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当汪重向惠帝禀报此事,惠帝沉吟了片刻,先问道:“呼郃之女可有恙?”
“回陛下,呼郃可汗之女安然无恙,已经安全护送回驿馆歇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惠帝轻轻点点头:“那,两家有何动向?”
“两府皆出动了人员从事发地开始寻找,袁府更是出动了大批下人,连郑家的家奴也大批加入寻找袁小姐下落。而且,还是郑家公子亲自带队。”汪重一边回禀得到的消息,一边小心翼翼观察惠帝的脸色,他跟随惠帝多年,素来知道惠帝喜怒不轻易形于色。
沉默良久之后,惠帝一手扶在龙案上,慢道:“着九城兵马司派兵,协同两府寻找,另,西郊行宫的侍卫,也抽调出人手,在附近寻找。”
“是。”汪重一躬身,待要退下。
“等等!”惠帝忽然开口,叫住了已经退出几步的汪重,道:“去太医院宣旨,让他们派个人去袁家,为老太君诊治,选些上等药材,一份送到袁家,一份送到段家,以示慰问。”
“是。”汪重站在原地,却不敢直接退下,微微抬头觑了一眼,见惠帝没有吩咐了,才轻轻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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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找了两天两夜,段潇鸣与袁泠霜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段之昂下朝回来,浑身顿觉失去了力气,整个人歪在圈椅里,动弹不得。虽然袁昊渊与段之昂二人子女生死未卜,但两人均上朝如常,如今日朝会惠帝特别当着满朝文武慰问二人,批准二人可以休息几日,但二人不约而同地拒绝了,均表示国事为重。
表面上的镇定如常,终于在回府之后,卸下了伪装。孟良胤看段之昂如此颓败的神色,安慰道:“段公宽心,公子这些年,再凶险的场面都经历过,这点小风浪,岂能经历不起?”
段之昂深深闭眼,整个人仰躺在圈椅中,整个人似苍老了十年,他语调荒凉,略带沙哑,道:“这些年,我心知,对他不起……这些年,我这个当父亲的,没有好好爱护过他,从没把他当做一个孩子般疼宠过,但是,这孩子,自小便坚韧刚强,一日不曾怨怼过,我只觉得……只觉得……我,不配当他的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