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白白浪费时间,不如快动手整理整理吧!”泠霜面色严肃,语气沉冷地当众对芳萋道。这丫头,就是这个毛病改不了,自恃袁家长大的,便高人一等似的,如今再不知收敛,可不是要得罪人了,到了这凉州,可不是在京城,没有了袁家的庇护,风风雨雨他们都是要自己承受的。
管家是一辈子在都尉府里的老人,颇会看人眼色,听她主仆二人对话,忙上前俯首哈腰道:“夫人恕罪,并非小人等不尽心,实在是这衙属建成百年,久经风雨,近代以来,房屋屡遭损毁,原本按照惯例,修葺府衙,资金当由朝廷拨款,可是,想必夫人也明白,咱们凉州这地方,偏僻边远,便是军饷,朝廷也都是推三阻四,更何况是这样的小名目……所以,小人年年向上汇报,申请批款修缮,奈何年年都是石沉大海,从未有过回音……”
“我明白,倒也苦了你们。”泠霜一笑,对众人道。
“夫人言重,小的们何敢言苦。”管家头发花白,一脸笑呵呵地回。
“那不如这样吧,管家你负责从城中找些工匠来,咱们自己把府邸修葺一下,银两由我来出,也不必再去费事向户部要钱了。你看这样行吗?”泠霜四下里望了望,地上的青砖块块碎的差不多了,头顶的瓦片也是脱落的脱落,碎掉的碎掉,连椽子都腐蚀得厉害,这样得屋子,着实不能住。他们如今千里迢迢而来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回去的,少不得要住上好几年。
“那自然是极好的!”管家闻言,笑得合不拢嘴,早就听说新来的这位夫人是太尉大人家的千金,出嫁的时候,太尉大人疼女儿,给了一座金山当嫁妆,财大气粗,如今一看,果然是公侯家的小姐,出手阔绰。
“那你即刻去办吧,工匠物料,你都全权做主,先拿三千两银子,不够的再来向芳萋取。不过,每笔开支,都需要列明详细,经手人等,签字画押,芳萋姑娘以后就主管府里的各项开支,你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找她商量。”
管家刚听到前半句,不禁心里都要乐开了花了,不过,还没等心里那朵花盛开全了,便来了后面这半句,顿时凋谢了一半。自然,脸上乐呵呵的笑容是不减的,一一听完吩咐,躬身便下去办事了。
“你们也都退下,各忙各的去吧。以后,大家勤勤恳恳做自己的差事,少嚼舌根,做好了,除了往日的一份例银,我这里,自然还另有赏钱。听明白了没有!”泠霜说话的语调极低,却言辞有力,几个人听了不免都心里一震,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是!听明白了!谢夫人!”一群人四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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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潇鸣自从回了凉州,便忙于整顿军务,通常是几天几夜都不见人。此番变故下来,段潇鸣已经是惠帝的心腹大患,虽然他带着泠霜平安回了凉州,可是,也算是彻底被惠帝所厌弃,以后,凉州军的军饷划拨上,朝廷必然是刁难阻挠,所以,段潇鸣的压力可想而知,对外有虎视眈眈的鄂蒙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势汹汹地攻击,对内,有如狼似虎的政敌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放冷箭给自己按上什么抄家灭族的罪名,内外夹击,对于如今的段潇鸣,前途堪忧……
出京的时候,袁昊渊作为岳父和盟友,便早已为他预先绸缪了对策,袁昊渊的意思,是按兵不动为上,惠帝肯定也不会轻易动手,因为,一旦下手力度把握不好,引起凉州军哗变,那,后果也不是他能轻易承受得起的,按照袁昊渊对惠帝的了解,也觉得惠帝会在粮饷上做手脚,毕竟,如果一旦断粮,手下的士兵就不好控制了。首期军费袁昊渊已经帮他凑足了,化整为零,通过袁家遍布天下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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