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丽叶身上原本就单薄的衣物。
一个微小的声音在朱丽叶心中拼命警告着,警告着她所意图成真的行为会令她后悔莫及,但她心中却更多地被愤怒的咆哮所占据,一切害怕和惊惧似乎统统消失不见,疯狂像是嚣张的恶魔,只一瞬间就夺取了她的大脑,支配了她的身体,在朱丽叶反应过来、哈斯丁教授意识到之时,那把砂浆刮刀的刀口已经稳稳抵住了哈斯丁教授的手掌三角区,那是手部所有肌腱汇合的地方。
“别动,教授。”朱丽叶更加用力地抵紧了刀锋,甜美的声音配合冰冷的语调,听起来似乎带着血腥,“再刺深半个厘米,你的事业就会因此终结,教授。”她咬着牙,手却不见颤抖,“毕竟我的父亲是个外科医生,逐根切断你的肌腱对我而言再简单不过。”
朱丽叶那双白皙纤细、即使布满冻伤也着实令哈斯丁教授迷恋的手,微微用了点力,刀刃随之陷入了哈斯丁教授的皮肤,令他强装的镇定也几乎要维持不住。
“疯子,你是个疯子,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是个疯子!”恐惧爬上了他那双混浊的眼,但他却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,并且愤怒地嘶吼着,“你以为我会怕这些小把戏?婊.子养的下.贱货色!我不会让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消失的,我会把你弄到最肮脏最下.贱的妓.院去,让你尝尝敢于得罪男人的滋味!”
朱丽叶瞳孔紧缩,怒火在这一刻完全主宰了她的神经。
让一切都见鬼去吧!
她紧紧握住刀柄,再不犹豫地狠狠刺向哈斯丁教授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