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勾着嘴角轻笑,“我说得,若你说的我不满意了,就得好好惩罚你。”
于狁拧着眉,细想了一番却怎么也想不出还有这一茬的,便直言不讳道:“你没说过这话。”
“没说么?”凌深也稍稍愣了下,只是大当家的素来脸皮厚又无耻,就是没说过又如何,照样还得惩罚不是。于是他笑笑,就说道:“那就是我心里想过的。”
说完这话,没等于狁说话辩驳,凌深便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。其实大当家的就是想找个名目好跟当家的亲热亲热,这都多久没一起了,有些事情自然也想念得紧,再说了这树上的确是个从未有过的尝试。
心内有些蠢蠢欲动,凌深手上也就忙活开了,他一手撑着于狁靠着的树干,另一手顺着他凸起滑动的喉结缓缓往下,钻进那层层衣衫里头去寻找那点敏|感。手指所过的肌肤并不是如何顺滑,带着伤痕的胸口难免有几处坑坑洼洼的,只是略去那些伤痕,余下的地方手感确实极佳,那紧致而又结实触感总是让他爱不释手。
凌深留恋地在他胸口处停留了一会儿,一直到手指下那点凸起变得肿胀了,才继续往下探下。
于狁被他刺激地眼角发红,但到底有些顾忌,咬着唇愣是没发出声音来。凌深看他忍得辛苦,亲吻他的动作越发轻柔,唇齿划过他的颈子,落在他的锁骨之上,轻轻地吻着慢慢地摩挲着,而他的手也终于冲破障碍,钻进了那系紧的裤腰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