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儿就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于狁抿着嘴,没说话。
王伯山抬了抬满是细纹的眼,瞧着于狁道:“只希望他还是个念旧情的,毕竟你们也是一块长大的,若没有你,他怕也不能活着坐上那龙椅。”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若让旁人听见一个不好怕是要砍头的,然王伯山却无动于衷,说完这话后,又嘱咐两句,便和于狁道别了。
当日卯时一过,王伯山便带军返回关中,遣返了一部分军队,随后带人押解着屠戈上京去了。
王伯山这一走,山寨中除了多了宋尹那五百人,仿佛又回到了往日一般。
凌深是在王伯山走后没多久才醒来的,军医早说他身体没什么大碍,只是失血过多,补补就回来了。而事实上从昏睡中醒来的凌深的确精神不错,除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已经能面带笑意地调侃于狁了。
又过了两日,照顾凌深的于狁便觉得这人何止恢复的不错,简直比没受伤的时候还要有精神。一会儿要这个,一会儿要那个的,那张嘴就没停下来过,喝水要于狁喂着才喝,吃东西不将东西放到嘴边就别想他张嘴,对此,于狁也头痛得很,有时候恨不得直接将东西摔他面前。
只不过大当家的偏生是个倔强的,说不吃还真不吃来着,最后还是于狁看不得这人苍白着张脸躺在床上,还是郁闷地拿起碗来继续喂给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