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眼泪打湿了衣服，再也止不住。
“无法控制……去爱你。”虚弱的手抚摸着柔软的发丝，“我爱你。”
怀里的身体在那一刻断了气，脑后还留着那只手的温柔和温度，超人低头虔诚地吻在对方枯槁的额头上，神圣地如同举行什么仪式。
“我也爱你，布鲁斯。”小记者温柔地回应。
他将蝙蝠侠放进一个医疗舱里，而自己则躺进了另一个。没错，没人能杀死超人，即便是超人自己。但他可以陪着布鲁斯一起睡去，直到永恒。
孤独堡的AI得到了主人最后的指令，将超人的遗言留给了从各处赶来的孩子。超人和蝙蝠侠的故事到这里彻底结束了，他们的传说可能还会在这个地球上流传很久很久。但随着知情人的老去，总有一天，他们会只剩下两个孤独的名字。
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？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死，所有的传说都会失落……而我们能和所爱的人共度一生，这已经足够了。
英雄永恒，爱亦是永恒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 咳咳，其实本文到这里也可以标完结了。但是，我造大家还想问，队长和妮妮怎么算呢？冬兵和小蛇怎么会养出死侍这个熊孩子？寇森和肥啾的往事呢？娜塔莎去了哪里，她会不会和班纳来一场恋爱？还有叉骨保姆……不对，是叉骨队长最后怎么样了。
以及，当年我曾经答应的【假如这是个ABO世界】和【穿越主世界】两个梗的番外系列。
但这么算算……擦，没个十几章根本写不完番外啊！哪有番外这么长的？所以我问问大家的态度咯╮(╯_╰)╭新文还是番外？
新文的话……其实我开了个钢铁侠cp汉默的梗，更新蝙蝠精大概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