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完话,就见钟表管家脸红了。
温白羽心里更是咆哮,你妹啊我真不是女人,脸红什么啊!
因为温白羽真的想上厕所,他们只好把锁链解/开,然后让温白羽进了洗手间,剩下人在外面等着。
温白羽在里面呆了好长时间,感觉这样不是办法,需要跟万俟景侯谈一谈,不然他难道要一辈子戴着锁链?吃饭睡觉都有人盯着?
温白羽侧头看了看窗户,窗户外面是城堡的外围,这里非常高,是城堡的最高层,再往上就是阁楼了,那地方并不是城堡真正的楼层。
温白羽思考了一下,终于走过去,推开窗户,外面夜色很深,看的不是很清楚,城堡的石墙上有很多花纹,这种花纹正适合攀爬。
温白羽这回都没考虑,赶紧跳上窗户,然后一下跃了出去,一把抓/住那些花纹,然后快速向上攀爬。
城堡的楼层都很高,这层距离阁楼的距离倒是不高,于是温白羽向上攀爬,很快到了阁楼窗外。
阁楼的窗户很破旧,有点摇摇欲坠,温白羽轻轻推了一把就开了,然后从外面跃进去,拍了拍手,简直自豪自己的“爬墙”神功。
阁楼里非常昏暗,月光照不进来这么狭小的地方,温白羽环视了一下四周,地上全是土,桌子上也是土,墙面上挂着一个等身的画像,竟然是万俟景侯。
完全人形的万俟景侯,穿着一身黑色的王子礼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微笑,看起来严肃又冷酷,但是那身材,那脸孔,温白羽瞬间对着画像开始流口水,万俟景侯穿着这种衣服也很好看啊,黑色的礼服透露/出一股骚气和禁欲。
温白羽看着画像发呆,然后又转头去看别的东西,阁楼里所有东西都很残败,但是在阁楼的正中间,一个小圆桌上,竟然放着一个玻璃罩子,里面有一样隐隐发光的东西。
——一根白色的羽毛。
温白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那玻璃罩子下面是一根白色的羽毛,洁白如玉,绝对是鸿鹄的羽毛,温白羽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他快速的走过去,拿起玻璃罩子,伸手想碰那根羽毛,结果突听“呼——!!!”一声,一阵风声从后背快速响起,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逼近他的背后,一股温热的体温贴在温白羽的背后,一只大手一把抓/住了温白羽的手腕。
温白羽的手已经捏住了那根白色的羽毛,回头一看,真的是万俟景侯,那中炙热的体温,果然是万俟景侯。
万俟景侯抓/住他的手,脸色很难看,沉着声音说:“这朵玫瑰花不是你该动的。”
温白羽:“……”!?
玫瑰花?
玫瑰花在哪里?
温白羽瞪着万俟景侯,万俟景侯正严肃的看着自己手中那根白色的羽毛,难道他说这根羽毛就是玫瑰花?!
万俟景侯伸手把“玫瑰花”拿下来,慢慢的放回玻璃罩里,速度很平稳,仿佛是什么易碎的东西,然后淡淡的说:“你不该碰它,你本身还可以走的,但是现在不行了。”
温白羽奇怪的看着正在发神/经的万俟景侯,不知道万俟景侯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,竟然错乱的把白色的羽毛认成了娇/艳的玫瑰花?这已经不是眼睛问题了,这绝对要送医院的!
万俟景侯见温白羽看着自己,又开始淡淡的说:“这朵玫瑰花上有女巫的诅咒,碰过这多玫瑰花的人就要做我的新娘,如果你不愿意,或者离开我太远,我甚至可能死亡。”
温白羽:“……”
温白羽听的头晕脑胀,好像说故事一样,实在太离奇了,不过更离奇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。
万俟景侯转头看向他,说:“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权/利了。”
温白羽无奈的说:“做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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