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很快的急促起伏了两下,茶色的眼睛也动了动,露出一丝惊慌。
温白羽还以为邹成一烧的太厉害,刚要说话,万俟景侯突然冲他招手,说:“白羽,过来。”
温白羽走过去,翻着万俟景侯身边的背包,说:“咱们带没带退烧药啊,邹成一体质这么差,再烧下去要出人命的。”
他还没找到,万俟景侯已经伸手按住他的手,说:“别找了,过来休息一会儿,能睡就睡一下。”
温白羽和奇怪,万俟景侯的态度很冷静,好像根本不担心邹成一似的。
万俟景侯伸手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肩膀上,说:“闭眼,睡觉。”
他说着,又好心的补充一句,说:“不睡觉一会儿听到什么声音,你可别尴尬。”
温白羽眨了眨眼睛,一抬头就看见奚迟对自己嘻嘻的笑,那眼神特别有深意,灵动的大眼睛瞥了瞥邹成一的方向,然后压低声音,凑过来,说:“哎,你竟然比钟简还纯洁。”
温白羽说:“钟简怎么了?”
奚迟笑眯眯的说:“你傻啊,蛇是性淫的,刚才那条怪蛇的牙里有麻药,也有那种东西,你懂了吗?”
温白羽一听,顿时脸上一僵,咳嗽了一声,立刻把头埋在万俟景侯的肩窝里装睡觉。
众人都聚集在墓室里,墓室并不大,刚才那条怪蛇的动作多少众人也知道,它缠住邹成一,而且尾巴的钩子往邹成一的下/体卷,这摆明了想要交/尾。
邹成一现在身体不舒服,烫的像火一样,又动不了,众人虽然尴尬,但是都不能出墓室,谁知道出去会遇见什么,再者说了也不能让邹成一落单啊。
邹成一仰躺在轮椅上,他身体坐不住,一直往下滑,噫风把他抱起来往上放,碰到了邹成一裸/露在外手背,邹成一的眼睛顿时晃动了一下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茶色的眼眸已经腾起一片的雾气,似乎已经忍耐到极点了。
噫风伸手在兜里掏了一下,拿出一副新的眼镜戴上,轻声说:“少爷?”
邹成一当然不能回答他,嗓子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轻颤,似乎已经用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噫风的眼睛藏在镜片之后,上下滑动了一下,似乎是在打量邹成一,然后面上依然冷漠,却伸手搂住邹成一,突然摸向他已经因为蛇毒而兴奋的地方。
温白羽假装睡觉,就听到“嗬——”的一声抽气,不用想了是邹成一发出来的,随即是粗重的喘气声。
温白羽脸上顿时红了,然后觉得双脚发麻,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弄着自己的手才好了。
万俟景侯却低笑了一声,温白羽抬起头来,说:“睡觉,非礼勿视。”
万俟景侯掐住他的下巴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,说:“你睡不着的话,咱们也做点运动。”
温白羽想吐他一脸,这墓室一眼就能望到底,而且旁边坐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奚迟,还有自己的两个叔叔,温白羽可没有在众人面前表演的心情。
邹成一瘫软在轮椅上,几乎被噫风抱在怀里,浑身不自觉的抖动着,胸膛快速的起伏,茶色的眼睛一直在晃动,里面满是屈辱,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望,复杂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噫风。
噫风也低头看着邹成一,邹成一的脸已经红的能滴血,嘴唇也因为热度变成了红色,噫风脸上一片冷漠,突然说:“少爷,失礼了。”
他说着,摘下自己的眼镜,然后突然低下头。
邹成一的眼睛猛地睁大,露出一丝不可置信,随即嘴唇就被噫风含住了。
他的嘴唇微微打开,一点儿力气也没有,噫风先是含住他的嘴唇□□,随即舌头伸进来,撬开他的牙齿,席卷上他的舌头。
邹成一的眼睛睁大,眼珠子慌乱的颤抖着,他的舌头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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