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明明戴着。”
谢麟阆心脏猛跳,眯起眼睛,看着自己手腕上开始往手背上弥漫的梼杌毒,粗喘了两口,一些零散的记忆像潮水一样,竟然打开了闸门,全都冲进来,却飞快的被冲走,有些捕捉不到。
谢麟阆粗喘着气,说:“或许……是因为‘那个地方’……近了。”
万俟景侯一怔,随即快速的拿起掉在地上的望远镜,然后朝那面骷髅墙看过去,夜色实在太黑了,但是万俟景侯并不惧怕黑/暗,他的眼睛能在夜里轻/松的辨别东西。
万俟景侯眯起眼睛,仔细的去看,但是很快沉默下来,皱起眉来。
温白羽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,一看就知道有什么事情,而且每次他露/出这个表情,一定都是大事。
温白羽粗喘着气,说:“怎么了?看到了什么?”
万俟景侯沉默了好一会儿,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反复验证着自己看到的。
就在众人等的着急,想要催促他的时候,万俟景侯突然沉声说:“窟窿墙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