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较劲,他也没什么经验。
好端端的一辆豪车,被温白羽开成了拖拉机,发出“嗡嗡——嗡——”的声音,杠悠了十五分钟,才从地/下车库上来。
上来的时候负责车库的小伙子直看他们,还以为他们是偷车贼呢……
上来之后时间还早,天蒙蒙的灰着,路上没有什么车,温白羽一马平川的开着,很快又找回了自信。
他们的车子出了北/京,很快进入了高速公路,高速公路更是一马平川,温白羽简直越开越爽。
万俟流风坐在后座上,系这安全带,一张硬朗英俊的脸上,露/出“好奇宝宝”的表情,双手贴在玻璃上望着窗外,说:“这是何物?竟然如此晶莹剔透?”
万俟景侯淡淡的说:“玻璃。”
万俟流风感叹的说:“太神奇了。”
随即万俟景侯又指着窗外,说:“看,好多坐骑!现在的人都用这种坐骑吗?”
温白羽无奈的说:“那叫汽车。”
万俟流风看什么都很新鲜,一路上非常兴/奋,而万俟景侯有点晕车,不过因为这次是在高速上行驶,不那么颠簸,所以万俟景侯还觉得能忍,只是脸色有点差。
忍到收费站后面的休息站,温白羽说车子没油了,要在这地方加点油,万俟景侯第一个冲下车去,跑到洗手间去吐了。
万俟流风担心的看向万俟景侯,说:“我从没见过叔父这么难看的表情。”
温白羽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没事,他只是孕吐。”
万俟流风顿时睁大了眼睛,说:“孕……”
第二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温白羽一脸坦然的招手,说:“咱们先去给车子加油。”
万俟流风好奇的说:“太傅,何为加油?”
温白羽说:“呃……就是给汽车补充一下补给。”
万俟流风击掌说:“流风明白了,就是给坐骑吃草吗?”
温白羽:“……”
温白羽加了两百块钱的汽油,然后又在商店买了好几罐子汽油备用,他们到了荒郊野岭之后就没有加油站了。
万俟流风看着一根管子捅到车子里,咕嘟咕嘟的加油,立刻皱眉的说:“这吃草的方式太野蛮了,而且这味道好难闻……”
温白羽:“……”
温白羽只好默默的打开了后备箱,把汽油放进去。
万俟景侯这个时候回来了,脸色比刚才好一点,估计是吐完了已经爽了,还洗了脸,脸上全是水珠,用胳膊抹了抹脸上的水珠,这么粗/鲁的动作都苏的不行。
万俟景侯重新坐上车,温白羽说:“你没事吧?”
万俟景侯深沉的摇了摇头,说:“没事。”
车子开到了晚上,温白羽一天都在开车,难免有些疲惫了,万俟景侯和万俟流风不会开车,也不能和他替班,他们就把车子开进了就近的县城,找了个旅馆住下来。
万俟景侯本身想要两间房,一间标间,一间单人间,但是温白羽考虑到,万一万俟流风把人家房子给拆了,他们还要陪,最后就要了一间大房,好歹让他们看着点万俟流风。
万俟景侯和温白羽正在办入住手续,万俟流风就坐在沙发上,看着行李等着。
万俟流风好奇的看着左右,沙发和桌子都和家里不一样,而且好多人走来走去,还有穿着暴/露的女人,大冬天穿着黑丝/袜小短裙,露着乳/沟,妖/媚的走来走去,看到万俟流风抛了个媚眼儿。
万俟流风不知道旅馆里有搞特殊服/务的,惊讶的看着那个抛媚眼的女人,心想着这里的女人为何穿着如此暴/露,实在太有伤风化了!
万俟流风赶紧收回目光,然后转头往门外看,那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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