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今天的手气格外的烂,我已经脱到只剩单衣了……丹朱指着我聒噪道,“大家加把劲儿!今儿把鸦九给扒光了啊!”
这个贱剑!不就是上次我做庄的时候坑了他两回吗!
他这么一喊,所有人都压到跟我相反的“大”上去了……我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妈的,怕你们啊?来就来!”
丹朱一身甩色子的手艺花里胡哨眼花缭乱的,那茶碗最后咣当一声停在桌上,众人都在震耳欲聋地喊着,“开大!开大!开大!”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声嘶力竭地喊“小!小!”
就在此时,由于大家都太投入,没注意到门开了。
丹朱一揭开茶杯盖,三□□……竟然真是我输了!
众剑灵欢呼雀跃,大喊着“脱!脱!脱!脱!”
我大手一挥,“别吵了!脱就脱!让你们见识一下爷的胸肌!”话音落,我豪迈地一手扯开最后一层单衣。
就在此时,剑堂里响起一声重重的清喉咙声。我们齐齐转头,然后就看到那阳光射入的大门口,站着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仙人,抽动着嘴角看着我们。
额……掌教真人?
那天主人回来的时候,我们听到掌教找他在藏剑阁外嘀咕许久。由于距离遥远,听不清楚,隐约听到“赌钱”、“吵嚷”、“脱光”这么几个字……我默默地背过身去,老脸这回丢大发了……
果不其然,主人冷着脸进来了,站在剑堂中间,清冽的眸子缓缓扫视一圈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每扫过一把剑,那把剑就会瑟瑟抖一下。
“你们倒是挺会玩儿的啊?”
嗯……标准的“本座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”语气。
“鸦九,你来给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!”
我靠……大家都赌,怎么只问我啊……我不情不愿从剑里出来,站在墙角,“额……我们确实偶尔会开个局,大家交流一下感情……”我使了个眼色给丹朱,让他帮我说个话,结果这贱剑装作没看见,默默然在剑架上翻了个身。
主人此刻的眼神颇有些复杂,愤怒仍在,但是又有几分无奈。那种感觉,有点像夫君对着一屋子不听话的小妾……只不过这些情绪只在眼里,脸仍然结着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化。
“最近没带你们出去,你们越发懒散了。蜀山门规第二十五条,不得聚众赌博。就算你们是剑灵,不用遵守门规,可好歹注意一下影响啊!”主人一甩阔袖,冷声道,“所有剑给我思过三天,不许化成人形,不许外出。破军例外。”
正当众剑哀叹不止,主人瞥了我一眼,“鸦九,你给本座丢了这么大的人,给我去扫三天炼丹炉的灰。”
我惨叫起来,“主人我是被逼的啊!都是丹朱……”
丹朱从剑上探出头来,脸上瞪着一双黑黝黝水汪汪的大眼睛,要多无辜又多无辜,就差头上一对狗耳朵了,“鸦九你怎么能酱紫,明明是你自己要秀胸肌的,我们大家拦都拦不住,是不是啊?”
众剑点头称是。我几乎吐血而亡。
于是乎我只好背着自己的本体抱着扫帚去丹元局。所谓丹元局是蜀山众修者炼制丹药的地方,里面有五个大丹炉和十八个小丹炉。整座宫殿建筑在蜀山最高险奇峻的凌云峰上,脚踏滚滚云海红尘,三层的圆形高阁头顶一轮金色宝珠,红琉璃瓦辉映紫霞万千,甚有气魄。只不过,里面除了药材柴火,还有一些呆头呆脑的药童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我要打扫的是寂玄真人的炼丹房。我这主人对炼丹不甚感兴趣,所以十天半个月也难得上来一次,连带着他的那个药童也镇日里偷懒打瞌睡。我站在那靠着丹炉睡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的名叫鸿才的药童面前,狠狠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。
他怪叫着跳起来,一看是我,脸上的表情在万分之一秒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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