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,我比自己想象中力气还要大……
我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吃力的呻|吟。环绕着我飞旋的气流旋转愈发飞快,风驰电掣一般,哔啵作响的电流闪动在空气里。我看到有些剑已经感到有点害怕,往远离我的方向悄然退去。
恐怕他们还没有见过能够自行挣脱双合锁灵咒的剑吧……毕竟就连大梵天剑也是被锁了五百年,才被某个花痴“一不小心”放了出去。如果今天真的侥幸成功并且没有碎掉,说不定爷的名气会盖过那个说话不算话恩将仇报胡子拉碴的大叔……
我苦笑,这种时候我怎么还能有心情吐槽……
门忽然被一股大力踹开,哐啷一声,龙渊被扔回地上,身上缠绕着跟我相似的锁链。随即狐王进来,带进一阵彻骨寒冷的阴气。
我也在这时收敛了灵力,勉力撑着被疼痛磨得有些昏沉的神智看向他。
“你们主人说了,不论他是蜀山的掌教,还是九黎的妖皇,你们依然是他的爱剑。只要你们对他忠心,蜀山之事绝不会波及到你们。但是……”
狐王的目光寒若冰锋,依次扫过地上的龙渊、丹朱、破军以及我的身上身上,“若有剑再敢擅自离开藏剑阁,便等着被封锁灵力,打入剑冢,永世不出吧。”
众剑不敢出声,愣愣地看着他出门,大门被封闭,外面响起落锁的声音。
白璃低声问,“我们被软禁了吗?”
破军和丹朱最先走到门边,用力推门,却只能推开一条不足一指宽的缝隙。门外锁着一道铜锁,并非普通的锁,而是下了咒的细铜锁,刀劈剑斩也不可能伤到分毫的东西。
这时候,我抖了一下身体,那缠绕在我剑鞘上的锁链便断做两截,哗啦啦掉在地上。
所有剑都震惊地望着我。
我也同样很震惊。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做到。大概不论人还是剑,在危急关头,总是能爆发出一些潜能吧。
我跑到龙渊身边,他看起来没有受伤,但是剑气有些苍白,“……他们早有防备,用小雪威胁我,我不敢冲出去……”
我摇摇头,“你已经尽力帮我了……谢谢。”
丹朱仔细观察我的脸色,似乎有些担心,“现在门窗外都被锁链缠住了,出也出不去,你打算怎么做?“
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主意,刚才挣脱双合锁灵咒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精气神,现在我还清醒着已经是奇迹了。我看着丹朱发了会儿呆,从袖袋里拿出了花痴曾经送我的那个锦囊。
他说他可以利用这个锦囊知道我的位置,却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通过这锦囊和他联络。我拿着那锦囊左看右看,打开以后只能看到一把草药,看不出来花痴是怎么追踪我的。难道是因为制作锦囊的是他的皮毛,所以他有感应?
我于是对着锦囊说,“喂?喂?花痴?花痴?你在么?”
丹朱张开嘴看着我,破军悄悄问他,“鸦九是不是伤心过度,傻了?”
我瞪他一眼,继续呼叫花痴。不过锦囊还是静静躺在我手中,没什么反应。
可能不灵吧……我又把所有窗户都推了一遍,发现窗户也从外面被锁链缠住了,推不开。
现在身体虚弱,我决定躺回剑架上恢复几个时辰。如果到了明天花痴没有出现,那我就直接冲破房顶出去。
这是最下下之策,毕竟冲破房顶那么大动静,结果肯定是我被整个蜀山的妖怪追着跑,只希望到时候不知道这会儿正躲在哪的蓝田能抓住机会,趁机能救走几个是几个……
然而事实证明,我长年累月下来积攒的人品还是有点用处。
到大约亥时的时候,我们听到藏剑阁的院子外面有喧哗声,却不见火光。我们众剑都挤到门缝和窗户缝前,一层推着一层的,差点把我的脸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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