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笑自己傻,赵惜月怎么可能是他的钟点工呢,就像她自己说的,不过是因为家境缘故做这些事才熟练,生活所迫罢了。
从谢志家出来,许哲没回家,反倒是开车去了从前的母校F大。时间尚早大门还没关,保安看了他的特别出入证件后痛快放行,他就把车子开进校园,找了个访客停车位停下。
然后他下车来,漫无目的在校园里乱走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,是为了看赵惜月吗?可她早就不在这里住了,自打和弘逸签了约后,她经常早出晚归,除了偶尔回来上上课写写论文外,整天泡在校外。
听她的意思她现在总回家住,和妈妈在一起。所以这个时间点她要么还在忙,要么已经回家休息了。
他无论走多少圈,似乎都不可能遇上她。
天气还没完全转短,晚上的校园很安静,只偶尔有人从身边走过。他双手插裤子口袋里,走得既慢且闲适,就跟在逛公园似的。有女生下晚自习结伴而行,路过他身边时总会忍不住回头偷看几眼。
许哲从小接受了太多这样的目光,已经显得有些麻木。但他想起有几次赵惜月这么看他时自己的心情,似乎真的不太一样。
人一旦对某个人留了意,她的所作所为都能激起心头的水花。
许哲走了很长一段路,最后绕过图书馆走到了后面的操场。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人锻炼了,他本以为操场上该空空荡荡,结果一进去就见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在塑胶跑道上慢慢地挪动着。
她从他的面前跑过,许哲一眼就认出来,那是赵惜月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今天的小剧场是关于“赵阿姨”的。
许哲某一天终于知道了赵惜月就是赵阿姨这件事情,于是去找谢志“算账”。
谢志的腿已经好了,但看他这个架势,生怕他又把自己给打瘸了,连连告饶。
“兄弟,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,饶我这一回。”
“那你自己说。”
“是是,我这不是色心大起看中赵惜月,不想让你染/指她,所以才瞒着你嘛。”
“就算不知道她是我家阿姨,我也可以追求她,这并不矛盾。”
谢志愣了两下,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所以我不告诉你也没什么嘛,不妨碍你们你侬我侬啊。”
“可是你看了她湿身的样子,这点不大好。”
谢志一跳,跳起来想跑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总要灭口才好。”
许医生家浴室里的水龙头正在哭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