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舒棠的剑法和法术。若舒棠需要,她还会为其制造出模拟斗法的虚影,与其对战一番。有时候芙玉有了兴趣,还会亲自与小徒弟过上两招。
只是,看着徒儿这种进步,芙玉既欣慰,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每每想到徒儿对自己道的出师一事,她就会想,若是徒弟飞升的慢些就好了。
这些日子里,芙玉上仙想的最多的,不是出师这事,而是她心中那奇怪的感觉。舒棠常看见师父在指导自己剑法时走神,便是她在想此事。
芙玉是个反应慢的,但她不蠢笨,再复杂的事情,用上一两个月也可以想明白了。但这一次,她想了整整半年都没什么头绪。
唯一有点变化的,是她近些日子来,越是和徒弟走的亲近,越是觉得那不对劲的感觉强烈起来。这件事颇有些影响她的正常生活,芙玉上仙想了想,便和徒弟提了句:“为师近日身体不适,你暂且回偏殿睡吧。”
修仙人本可以用打坐代替睡觉,可舒棠为了能和师父多接触,硬是每晚跑去蹭了床。这半年来,她睡的一直都算踏实,不再有那莫名的梦魇,便也找不出理由留下,只好卷铺盖回了偏殿。
如此又是一年的日子过去,师徒二人每日相见时间越来越少,曾经是舒棠躲师父,现在两人倒是相互对调了身份,变成了芙玉躲避舒棠。
舒棠只当师父身子不好,需要静养,便狠了命的修炼,想要快些减少师父的负担。如此一来,心想徒儿此举是为了早些出师,芙玉心里便更是堵得慌。
其实,芙玉想的也是简单,既然接触徒弟心里会不舒服,那就少为接触。可一旦少接触了,她还不放心徒弟,始终对其挂念。
纠结了小半年,芙玉终于去问了庐华,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哪想,庐华听完她的描述,没提出什么有用的意见,倒是一脸惊悚地道:“小芙蓉,你这个很像相思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