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,成功的可能性都比普通人要大。但既然选择了科举,选择了做官,那就要遵守朝廷法纪。嫌弃当官贫寒他们完全可以辞官经商或者做别的,吏部每年选官都有多少人眼巴巴的候着。
凭什么既要至高权利,又要金山银山的享受。想什么好处都占,如此贪婪实在是惹人生厌。
“那杜尚书可知,这些银子是如何贪墨。朝廷历年都要合账,如此大的偏差,账面上要抹平可不是简单的事。”
虽然是疑问,但端王的语气却十分笃定。虽然不知为何一夜间杜尚书态度天翻地覆,但如今他肯配合,这确实不争的事实。同时他相信父皇选人的眼光,既然杜尚书以那样的理由入了他眼,且今日能拿出这箱账册,那他知道的肯定不止这点。
“这……”
“此次查账杜尚书当记头功,回头我会如实禀告父皇。”
端王一本正经地利诱,这事他做起来有些生疏,然而如今歪打正着。昨夜刚被庆隆帝派来的青龙卫警告,杜尚书几乎吓破胆,如今这句话正好说到他心坎里。
“多谢殿下,这事在户部衙门说不完,殿下且随我移步。”
打个手势,端王朝暗处点头。一道黑影闪过,方才还摆在两人中间的箱子这会已是无影无踪。
又是青龙卫!
战战兢兢地走到户部衙门后面,杜尚书牵马时的手一直在打哆嗦。两人上了马,端王跟在他身后一路出城,跑了大概有半个时辰,杜尚书停在京郊一座庄子跟前。
从外表看这就是坐普通的农庄,即便路过也丝毫不会引起人注意。进去后,庄子内堆满金秋收获的粮食,水井旁的石墨上还套着驴鞍,原汁原味的农家小院对端王来说很新奇。
走到房前随便摆着的粮车旁,杜尚书爬上去,一阵敲敲打打后掀开一块板子。
“端王殿下且看。”
走过去后,端王轻易认出了车斗中的夹层。手指插-进去试试高度,他惊讶道:“这……竟然跟官号所铸银锭一样高。不止银锭,银条和金条也是按统一规格所打造。”
这会惊讶的变杜尚书,他印象中的端王就两点:第一,受皇上宠爱;第二,贵为皇子不干正经事,整日往食肆里钻。
没想到这样一个富贵闲人,竟会准确识别出官号银两别具一格的高度。要说官号的金银锭子标准,那还是他升任户部尚书后亲自制定。如今端王一眼就识别出来,这让他心中对其好感蹭蹭蹭往上升。
“没想到端王殿下观察力如此敏锐。”
端王叹息:“没办法,广源楼掌柜只认银子不认人,偏偏京种他家菜独一份的好吃。”
即便他关注点依旧在食肆,也不妨碍杜尚书好感。
“户部所拨银两,皆由我派专人亲自运往西北,交由当地官员清点后签字画押。这些年来,有人也曾提议直接扣在京城。他们贪污我管不了,但银两在我手里时一定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。这便是他们倒弄银两的方法,虽然押运银两的车每季只去一次,但粮草却是每月都会发过去。多走几趟,再多银子也能运回来。”
指着车斗夹层,端王倒抽一口凉气,怀疑道:“他们就这么大胆?”
杜尚书反问:“端王殿下会检查押运良饷回京的空车?”
还真不会,端王想了又想,一般人只会在车队启程前核对粮饷数目,至于回来的空车,谁又会去关心那个。
心情颇为沉重,呆在农庄里,端王又听杜尚书讲了西北官员平账面的方法,同样是带有西北特色的简单直接。在账册中间合账之人不注意之处,公然篡改各项支出。不仅如此,西北的冶铁、皮毛生意,那些明面上的生意人,全都跟当地官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大多数人不过改个户籍,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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