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,咱们西北没那么多穷讲究。”
见她那样兴奋,卫嫤原先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无用武之地。这会她才明白,西北这边民风开放到了什么程度,而这开放的民风对于她帮助有多大。
“那今天就这两件事,舅母帮忙找人编箩筐,阿彤去衙门做事。”
韦舅母拍着胸脯:“衡哥儿媳妇放心,都包我身上。”
见她如此痛快,放下心头大石,一身轻松的卫嫤生平第一次起了痛快一场的念头。吩咐谷雨去做下酒菜,她取出卫妈妈从京城特意运来的两坛好酒。
“舅母把舅舅也一块叫来,咱们好生庆祝一下。”
满满一大桌丰盛的菜肴上桌,晏衡也从前面忙活回来。正好钱夫人收到她消息,得知陈伯安来信后,也带着阿罗快马加鞭从凉州赶过来。这次贪腐案钱同知也受波及,虽然最终没有抄家夺官,但面对同一条街道上相熟的邻居十不存三,他整个人如惊弓之鸟,再也不敢耍官威。风水轮流转,与卫嫤关系格外亲厚的钱夫人,也因靠上了凉州如今最大的靠山而真正当家做主。
连带着丁有德,九人围着桌子满满当当坐一圈。举杯痛饮,就着热腾腾的酒菜吃一个酣畅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