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直愣愣砸在地上。那响声我都听着疼,可你站起来一声不吭,先站起来请罪。”
小的时候那样,随着一天天长大她这性子越来越好强。直到这次在幽州,见到女儿做那些事,隐隐察觉到她的念头,知女莫若母的卫妈妈一阵心惊。她不仅自己好强,还想让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站起来。凭良心说这不是件坏事,可这想法实在太过惊世骇俗。
“你跟阿衡是夫妻,本来就该相互信任彼此依靠。娘这两年看着,衡哥儿不说万里挑一,一千个人里找不出比他还要好的。依赖这样一个人,算不得什么坏事。”
顺着卫妈妈这番话,卫嫤逐渐没那么震惊。平静下来后她也接受晏衡被刑部叫走,如今不在他身边的事实。有他在身边的时候,她能躲在他的羽翼下,如今没有了他,她也能自己站起来面对事实。
擦擦眼泪,她看向桌上请柬。这封请柬是以封老太君名义发来,说她离京两年甚是想念,邀请她过府前去热闹热闹。不论她今日如何,以前的确曾在镇北侯府做丫鬟,进京后拜访下也是应有之谊。本来合情合理之事,但请柬上的称呼却看得她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