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阿嫤回一趟京城,正好与侯府多走动走动。”
前面卫嫤对侯府有些疙瘩,可见到如此爽快的镇北侯后,尤其是在他帮忙让晏衡走出刑部大牢后,她心中那点芥蒂早已冰雪消融。的确镇北侯府有些让她讨厌的地方,可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。既然选择了跟晏衡在官场打拼,享受权利带来的种种好处,那就要全身心投入,最起码一些人际关系得维持住。
镇北侯府就是一门很好的关系,以两人如今地位,能搭上侯府还有些高攀。如今封老太君和楚英都有意,她再拿乔未免太不知所谓。
想到这卫嫤扬起一抹笑容,点头道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只一样,到时侯爷可千万别嫌我们烦。”
敏锐察觉到晏衡有些变化的情绪,卫嫤忙扯扯他的袖子,加上最后这一句。
楚英翻身上马,爽朗道:“我就喜欢结交爽朗之人,晏衡在西北掌管军事,侯府中也有不少积年的卷宗,改日咱们好生聊聊。”
将卫嫤抱上马,递过缰绳看着她坐稳后,晏衡灵活地翻身一块上来。扯过方才倒围在阿嫤身上的皮裘,他扯到自己肩上甩在身后,就这样皮裘与他胸膛之间形成一段密闭而安全的区域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才得空回复楚英。
“那我便先行谢过侯爷指教。”
回侯府一路上策马疾驰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卫嫤靠在晏衡胸膛上,只觉得各种安心。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明明她马术也不错,京中道路平坦骑起马来很容易,按理说两人骑马感觉应该差不多,可这会她却觉得晏衡马术好到不行,坐在他马上格外稳当。
“是么?”
“恩,我的马术可是阿衡教的,是不是你刻意藏私?”
紧张了一天的心放松下来,靠在晏衡怀里,这会她终于有心情说笑。
“阿嫤发现啦。”
“这么明显怎么会看不出来,说吧,你究竟藏了多少真本事。”
“没藏多少,马马虎虎也就够教阿嫤一阵。”
“一阵,大概多长。”
“让我想想,”顿了顿,晏衡附在她耳边,小声说出三个字。
听到这三个字,卫嫤心中止不住涌起一股温暖。一辈子,阿衡要教她一辈子,也会陪在她身边一辈子。
“但愿你说到做到。”
单手握着缰绳,晏衡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肚子,柔声道:“不光为了阿嫤,还有咱们的孩子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出事。这两天让阿嫤担心了,现在我已经平安出来,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,天塌下来我个子也比你高。”
完全被他说到点子上,卫嫤鼻子有点酸,周围全是他的气息,一股安全感袭来,不知不觉间他心里踏实了。
等三人停在府门前时,她已经彻底平静下来。由晏衡抱着下马,还没等上台阶,一直跑在两人前面的楚英扭头,神色间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阿嫤,日后你来侯府时也带上青娘。”
青娘……哦,这是卫妈妈名字。卫嫤有些纳闷,别说她失去了先前记忆,就算记忆完好无损,来侯府拜访时垦地也会叫上卫妈妈,这事还用得着多嘱咐?脑子里再过一遍他方才的话,仔细想下去她发现很多疑点。
首先是楚英说话的时机,既然想叫卫妈妈,为什么他不在刑部衙门跟前顺道提一下。还有他刚才的神态,似乎这句话是他鼓起好大勇气才说出来。再然后是他这句话整体的意思,本来是邀请她来侯府走走,这会她总觉得自己成了陪衬,卫妈妈才是主角。最后便是称谓,“青娘”什么的无形之中透露出一点亲昵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莫非楚英对卫妈妈有意思?
卫嫤被自己这想法吓到了。
可当她想起世子对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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