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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,就是小太子。他刚一出生主公就当众许诺他蜀国太子之位了呢。”文渊极是自豪的上前扶起她的手,为她披上一件衣衫。
姣素抓住她的手问:“可赐了名字?”
“没。”文渊笑道,又问:“夫人您现在在坐月子就不便起身了,莫神医说你连坐都最好不要坐着呢,还是躺着好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姣素摇摇头:“你让人去告诉主公说我信了,把孩子抱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文渊笑着起身,唤人进来说。
正说着忽听闻一阵肚皮打鼓之声,姣素有些窘迫的摸了摸小腹: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文渊笑着赶忙叫人端上鱼汤。
那鱼汤从昨晚开始就熬了,煲在那里。
现在熬得奶白香喷。
顾锦同抱着孩儿进来的时候,姣素才刚喝完鱼汤,文渊真等着上猪蹄。
她眼睛一下子就被那个红色小团吸引住了。
顾锦同朝她走来,姣素的眼睛就一点一点盯着那个小人,直到他把孩子完全的交到了她怀里。
她极尽疯狂的抱着孩子,打开了襁褓。
是男孩。
手脚都齐全,嘴巴也好。
“是个好孩子。”她肯定的对顾锦同说,眼泪不自觉的往外涌。
“嘘,嘘。”顾锦同在她身侧坐下:“你在坐月子,莫哭啊。”
可那泪水就是如泉水涌出,怎么制止也制止不来,第二世了,第二世了,她有了一个孩子。
这个孩子和他姐姐一样,是齐全的,可是他却比他姐姐来的幸运。
蓉儿刚一出生,顾锦同就离家了,他抱也没抱过她。
可是这个孩子是不同的,他刚一出生就得到了父亲所有的爱。这意味着什么,没有人比姣素更明白的了。
她难掩的激动,又细细的把孩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翻查了一遍,直到虎口上一个红点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“这……”她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那一小红点似一口胭脂落在孩子虎口之上,她去碰孩子会皱眉,好像很疼的样子。
“阿姣,你别激动。”顾锦同安抚她,一起拉住了孩子的手,轻声问:“你还记得那晚你难产的事吗?”
姣素点点头:“可是这跟孩子有何关系?”
今早莫千琼来他殿中,说到了阿姣的身体。
难产于她损耗极大,数年内需精心调养,否则年岁早夭,她的情绪实在不宜波动太大,现在的姣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易碎的瓷器。
他一方面沉浸在孩子的诞生中,喜悦不可自拔,可另一方面阿姣的身体却像一个□□让他惊恐,他甚至怀疑到底该不该要这个孩子。
这种感情已经快被对她的担忧压下了。
顾锦同轻声道:“昨夜你难产,是因为受惊过度,孩子拽住了你的器官不愿离开母体,莫千琼就行针落在孩子的虎口之上。”
他一疼,就放开了手,姣素才得以顺产下来。
“所以孩子这里才红了?”姣素心下暗暗佩服莫千琼的医术,已能到隔物探体的地步了。
“是。”顾锦同点了点头,孩子在姣素手里被抱的很舒服,但是他很快就饿了,一直拱着她的胸口。
姣素看向顾锦同,欲要解下衣带给孩子喂奶。
可顾锦同却摇头制止住她:“你现在还很虚弱,给孩子喂奶的事情就交给乳娘了。”
“可是我想给孩子吃一口。”她也很坚决,在孩子的事情上她极少有退让的时候。
两人头一次在孩子的问题上起了争执。
最后顾锦同还是抵不过她,看着她给孩子喂了一顿奶后,赶忙叫乳娘把孩子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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