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有狗咆哮着不断试探要上前撕咬。
顾锦同将她护在了身侧。
“阿旺,不许叫!”有一小儿扎着两角捧着碗出来。
紧跟其后的是一个老叟,已是满头白发了。
“三儿,是谁啊——”
“阿爷,是一个男人和女人。”那个叫三儿的小孩赶忙跑过去搀扶阿爷。
老人家拄着拐杖,艰难的昂头打量着顾锦同姣素二人。
“这位大哥,大嫂你们这是?”
顾锦同放开姣素的手,上前作揖道:“老者好,我夫妇二人从远处来,天寒地冻实在耐受不住,特意上来讨要一杯水。”
“快进来,快reads;。”
这里的人热情淳朴,好客。
姣素端了热水,坐在了火炉旁,哆嗦的用热水驱赶走身上的寒气后才知道这家人原来姓胡。
胡叟这辈子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,老大老二上战场全死了,老三前年刚被拉去做苦役,留下三儿一个儿子。
两个女儿都嫁到了邻村,路途遥远不到过年过节也极少回来。
胡叟就拉扯着唯一的小孙子,守着祖上留下的地勉勉强强也能度日。
顾锦同问:“我是异乡人,也想在庆阳落地,只是不知道如今的鲁王如何?”
胡叟啊了一声,没听清楚,三儿在他耳朵边又说了一遍,胡叟这才哦了一声:“鲁王啊,好!就是架不住税重,我家交不起重税只能让三儿他爹去做苦役抵税了。”
“为何税重?”
“哎。这年头,哪地税不重?就说邻国蜀地吧,也重。”胡叟重重的摇头:“我们平头小老百姓,也不拘跟着谁谁了,就能给一口饭吃活下来就可以。”
“爹,我把地瓜下了汤,你跟三儿中午就吃这个吧。”门外一个女人撩帐子进来,长个很是粗厚夯实。
见有陌生男人在,赶忙又躲到了外面。
隔着一个薄薄的,吹破风的帘子说:“哎,我不晓得里头有人,爹,三儿我下地去了。”
胡叟在里头喊:“去吧。”他抽了一口汗烟,吐出一口浑浊的烟:“这儿三儿她娘,家里头的力气活儿都是她在干。”
顾锦同哦了一声,喝了一口腥土的热水。
姣素闻到烟味,咳的直喘。
胡叟浑浊又清明的目光这才落在她身上,撩着眼皮打量了会儿:“这位夫人,看着像先天不足。”
顾锦同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胡叟说:“看你也还年轻的模样,脸上怎么就一点血色都没有?像三儿她娘,每日就下地卖苦力,壮憨的很。”说着又朝向顾锦同得意的说:“我瞅着你二人不像是农家人。”
“砰——”外头一声重物落下。
三儿赶忙撩开帐子往外看去:“娘!”
刺耳尖利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,胡叟拿着旱烟慢慢的站了起来,隔着破败的帘子看见一院子的黑衣者和倒在血泊中的三儿她娘。
“娘啊!”三儿尖叫着跑出去。
“三儿。”胡叟的声音还来不及响起,三儿的喉咙已见了血。
黑衣者蒙着面,冷酷的举起滴着血的冷刀,指向了顾锦同。
顾锦同脱下了外套,递给了姣素,把她护在了自己身后,拔出了锋利的刀。
“不许出来reads;。”他留给她一句话,视线紧盯着前面,却压根就没落在她身上。
破帘卷起又被放下,一声嗖——的声响从天而上,这是警报声,呼叫张苍他们,紧接着就只听得到外头传来的打斗声。
冰冷的武器碰撞声,和此起彼伏的切割声音,一声一声的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蜀王,受死吧!”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