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做的短靴。
“夫人受伤了。”他是陈述的语气,摆明了是不想告诉缘由的。
文渊咬着牙,赶忙叫人端了一盆热水来,这个时候军医也提着药箱满头大汗急匆匆而来。
军医姓林,人称林老头,一头花白的胡须,双手颤颤巍巍的,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,可偏偏浑身上下就一双眼睛很是精明,透着光亮,他看见顾锦同手腕上的鲜血,立马跪下,要去诊。
顾锦同斜目:“不是我,是夫人。”
林老头满头白发,一愣,看着顾锦同把手臂上的雪都洗了干净这才明白过来reads;。
他年资最长,最擅长治理外伤。
文渊出来,撩开帘子招手唤他:“夫人在这里。”
顾锦同说:“一同去吧。”
他身上有股压迫力,总给人一种沉闷的气场,林老头极少有机会看见他,但每次看见他都感觉像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此番他也是低着头往前走,跪在姣素床前,眼睛略瞄去,不敢多看:“不知夫人伤在何处?”
顾锦同说:“脖颈被刀划了一下,流了点血。”
……
林老头颔首,收敛了神情起身上前查探,他也不敢多看夫人的玉容,只是叫文渊捏住伤口来回摆动她的脖颈,最后心中已有了想法。
“容我诊脉。”他说。
文渊从被窝之中取出姣素的手,林老头搭着手去,抚着长须沉吟了会儿:“受了惊吓了。”
“是。”顾锦同简明意骇。
“吃些珍珠粉就好。”他低头说:“伤口也不深,只是破了皮儿,没伤到要害。”
“夫人大概何时会醒?”
“这个……”林老头一头的汗:“属,属下擅长外科,不似莫神医有的本领,所以……”
顾锦同再次懊恼为何没有把莫千琼带出来了。
“你去准备给夫人包扎吧。”顾锦同说。
林老头跟得了圣旨似的,连忙作揖:“是,是。”
包扎的时候,林老头眼睛更是看也不敢看姣素,只是专注于一个点认真的把所有的都准备好了,立马就撤退。
文渊冲了珍珠粉,喊姣素起来。
姣素极其疲劳,刚才在包扎的过程中已经有清醒的迹象,可是身体里好像有一个东西一直撕拉着她,让她觉得疲惫的没有力气去应对
“夫人,主公说您别睡了,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文渊劝说。
姣素吃了药,靠在软垫看,半睁着眼看她:“几时了?”
“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。”
她转过头去,可不是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了吗?她这一觉睡得可真久。
“文渊,给我水喝。”
“是。”文渊端了清水来,姣素一口一口咽下,然后沉沉的舒出一口气,她缓缓的摸上脖颈,那里的刺痛不断提醒她早上发生的事情。
文渊拿着梳子跪坐在她身后,替她梳理长发。
她一边梳一边道:“听说鲁王和鲁王妃快到庆阳了,主公说若是夫人身体不觉得难受,可愿意出席参加?”
“那就去吧reads;。”姣素道。
“那夫人我给您梳飞天髻。”
“好。”
文渊等人扶起她,坐在镜台前。
镜中倒影出的人影毫无一点的血色,脖颈处的那一缕白纱也格外的刺眼。
有宫娥替她上妆,姣素说:“要红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
不知是为何胭脂越扫越多,她脸色看上去越发的假,最后她干脆自己拿过,也在额头和鼻梁处各扫了一点淡淡的胭脂,这样照去她才有了一点神采。
文渊挽好了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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