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黄门快跑而去。
眼看着沉重的长安门被缓缓的打开,眼看着一队人马要疾驰飞奔出去。
姣素下了轿撵也跟着疾跑。
袍衫在她身后被风吹的哗哗的响,傍晚灰黑的夜色逐渐降临压在了一方头顶上,她身后也跟着一排急跑的黄门的宫女。
“主公!”
姣素声嘶力竭的大喊。
一队人马急速穿过长安门,顾锦同回首了,看见了蹲在地上的她。
他看见了她。
但很快长安门的大门又被缓缓的关闭了,隔绝了他们的视线。
姣素抓住裙裾又重新往前跑。
“夫人!”裘氏等人跟在后面追。
她跑上了城楼。
三十六丈高的城楼,寒风呼啸的在她身上穿梭。
姣素站在城楼顶上,轻骑已过了很远的朱雀大道,整个四通八达的咸阳站在了她的脚下。
“主——公——”她大喊。
顾锦同已经远远离去,早就听不见了。
姣素撑在瓦墙上,极目远眺,风大吹得她眼睛发疼,闭上眼去。
那一年惊心动荡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。
顾锦同先入朝宫,夺帝王剑,碧玺,功高震主。
是留不得了。
洪王以五十八万大军将顾锦同杀到了巴蜀,他们死伤无数,顾锦同差点死在了李刻剑下。
姣素低头笑了笑,目光直随着他远去的背影,轻声道: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大风刮地她袍衫哗哗作响。
裘氏等人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:“夫,夫人……”
姣素睁开眼,回过头,将寒风吹乱的散发别在耳后,朝她一笑:“辛苦你了。”
裘氏俯身,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:“夫人,小心莫要再病了。”说着,从宫女手上取了斗篷来,系在她肩上,又摸上她的头。
还好,没烧起来。
姣素按住她的手:“没事的,只是风寒而已。”她不能再生病了:“跟我走吧,整理一下笼箱。”
“是!”裘氏雀跃起来,这个朝宫真是美不甚收,就是一年,两年,十年,天天看都看不完呢!那些奇珍异宝,斗兽飞禽,她若是有一两个就心满意足了。
姣素将下城楼,脚步一顿,回过头忽问:“你去查一下凌奉宫可有一个叫芸蝉的宫女。”
“嗯?”
裘氏疑惑看她,姣素继续道:“把她带来见我。”
“嗯,是。”
他们下了城楼,姣素拢了拢衣袖,看着宫殿内暖香偎的含苞的梅花。
一枝独秀
“暴帝帝姬之中有一个名动天下的骊姬,你可曾见过?”姣素问。
裘氏眉头跳了跳,双手局促的插入袖筒之内,低下头:“夫人,什么骊姬?妾身未曾见过。”
“嗯?”姣素转过身。
裘氏道:“当时兵荒马乱,妾身又照顾夫人不离寸步,何不叫从前服侍在帝姬身旁的宫人来问问。”
姣素点了点头:“也是,你去叫吧。”
“是。”裘氏缓缓退下,到了门口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再一抹额头,鬓角不知何时浸了汗,冷风一吹浑身冰凉的厉害。
“去,去叫骊姬身旁的邱齐前来问话。”她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小黄门退下。
裘氏悄悄的往殿内探去。
夜幕降下,灯光照耀着满室光明,唯有宝座上那位隔着纱帘看不清夫人的神情。
似乎隔着很远,又似乎离的很近。
夫人知晓了什么吗?
裘氏在心底悄悄的问自己。
她守在外面,不一会儿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