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蝉进言了几句,她才勉强吃下一些。
吃完后,宫娥正抱着大的毛毯进来问:“夫人您看这个可以吗?”
两人盖理应这般大。
姣素敛目,点了点头。
芸蝉神色又是懊悔又是内疚。
到了午间,顾锦同又派人送了一些吃食过来。
张苍涎着脸陪笑在一旁,就是不走。
芸蝉素日口快,但吃了今日的暗亏只能忍着不发,上前收下了礼。
倒是张苍暗暗惊奇,不由多看了她两眼。
姣素窝在软垫上看着书,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把目光落在他身上,张苍赶忙收敛好情绪,恭敬的朝她作揖。
“还有何事?”她问。
张苍笑道:“夫人,主公今日晨起收寒了,您知道吗?”
姣素眉一挑,冷冷笑问:“怎么,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张苍慌忙跪下,连磕三个响头才敢抬头悄悄看她,见她神色不似恼怒这才放心道:“主公有疾,此刻正是希望夫人前去看望的。”
这个张苍倒是忠心。
姣素却不想接这个茬儿,只是笑道:“妇道人家不敢去勤政殿走动,况且主公也未传唤于我。”
张苍接口:“主公虽未言,可心思却全在夫人身上。”
“我有孕,身子恐不适,明日再去吧。”说完起身,是逐客令的意思了。
芸蝉冷冷道:“张总管,请吧!”
张苍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红,直等了好一会儿见屋内夫人没有出来的意思,这才束手缓缓退下。
他却不知,姣素此刻正站在窗外看着他远去的背景。
芸蝉拿了一件斗篷披在她身上,替她拢了拢,轻声道:“夫人要不要去看看?”
姣素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,终是没有说半句话,阖衣又出去廊下看完刚才未看过的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