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的笑了一声,带着鄙夷和讽刺的态度居高临下的盯了她一眼,最终目光落在了她小腹上,愣了一会儿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啊?”芸蝉问:“怎么这么快就走了。”
莫千琼瞪去:“难道还留下了喝茶吗?”
……
他的背影极其的潇洒,芸蝉被他噎住,半响后才说:“何必呢?也不知气什么。”她转头询问的看向姣素,姣素朝她笑了笑,低着头说:“是啊,真是奇怪的人。”
一行人又回到了殿中。
闲暇下的时光就自由了,她拥着毛毯躺在软垫上看庭院中宫娥玩闹。
感受到手掌之下孩儿的跳动感觉,姣素惊喜过后是难以言喻的一种复杂的情感。
顾锦同对何黎的温柔依然历历在目,她想着生个女儿也不错呀。
她好好的照顾她长大,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,为她选一个最好的男人嫁出去了,高高兴兴,儿女双全的过一辈子该多好?
“你会是个女孩子吗?”她轻声问。
孩子的胎动像一条小鱼在她肚皮上轻轻的蠕动。
“不和母亲玩吗?”她再问。
明知道孩子什么都不知道,可是她还是期盼着他能够听到她的说话,读懂她的寂寞。
她感觉身边的寂寞,就像潮袭而来的海水,一点一点的将她弥漫,她不嫉妒何黎和顾锦同,可是她很羡慕何黎。
那样年轻的岁月,不知人间疾苦,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男人。
回首过去,那个年代已经离她很远了。
姣素略微有些惆怅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肚子,努力的想从这个还未出生的小胖子身上汲取一道力量。
然后她又问:“如果你是个男孩儿母亲该怎么办呢?”
肚子中的孩子这次重重的踢了她一脚,似乎在宣泄着不满或者是告诉她,他会保护他?
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意思,姣素已经满足了。
她就在这个凉爽的秋日,伴随着温柔的秋风,悄悄的进入了梦乡。
好沉好沉,她似乎看见了一点亮光下一个小孩正朝她招手,姣素直觉的感到这是小孩,她想跑过去抱抱他,亲亲他
……
“阿姣。”顾锦同将她抱起,往榻上走去。
这种天气睡在外面很容易着凉啊,他担忧的看着她的小腹,摸了摸,替她盖上了被子。
“阿姣?”他又轻轻的推了推她。
姣素的极长极黑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,在顾锦同最后一声叫唤中睁开了双眼。
此刻已经是日薄西山上,连归鸿都带着云彩回家,天边只剩下一抹浓墨重彩的朝霞宣誓着夕阳已经在它们下面落下了。
文渊进来点灯,倒了一杯菊花清茶。
姣素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,看清了床前坐的是顾锦同,这才打了个哈欠问:“你几时回来的?”
她接过了他手中的茶杯。
顾锦同说:“刚回来不久,听说你的纸鸢掉在练武场了?”
姣素饮茶的手一顿,复又低下头喝完最后一口茶,递过去杯子笑道:“是啊。不过后来走到半路没有去取,肚子有些饿。”
顾锦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姣素下意识侧脸而过。
两人的动作僵硬的停在半空之中。
最后是她先开了口:“你帮我把纸鸢带回来了吗?”
顾锦同目光闪了闪:“带回来了。”话音刚落芸蝉就进来递过去锦鱼的纸鸢。
姣素看了一眼,是之前的那个,看来何黎打赌没赢。
“怎么走到练武场了,也不进去找我?”顾锦同笑问,带着试探的意思。
姣素猛地抬起头,双目炯炯注视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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