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并作两步将她紧紧的拥抱,似饥渴的鲨鱼努力的汲取她口中甜蜜的蜜汁。
所有她的气息都恨不得全部吞入口中。
她是属于他的,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!
这个文绵长而又甜腻。
姣素锤在他肩膀上的力道根本不值一提,他拦腰将她抱起,放在床榻上,倾身压在她身上,野兽般泛着红色的眼珠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她的脸,然后滑到了她的长衫了。
大掌一挥,单薄的长衫立马成了废布,直接撕成两半飘落在大理石地砖上。
圆滑雪白的肩膀毫无隐藏的裸/露在他赤/裸/裸的目光之下。
顾锦同扑上去,恶狠狠的亲吻着,吸允着上面的肌肤。
好似这是一块蜜糖,好似这是一块最甜的蜂蜜。
姣素被迫昂头,露出更多的肌肤让他侵占,他下/体勃/起的部位不断的顶/弄着她的敏感。
“主公……”她低呼。
顾锦同饿狼扑食的只懂得攻城略地,最后一口含下了她的饱满。
“孩子!”她推搡。
顾锦同骑在她身上,眼底一瞬间的清明,最后大掌落在了她的小腹之上,轻轻的抚摸着。
腹中的孩儿总是习惯在这个时间醒来,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疼爱,在她肚里打了滚轻轻的滑动。
顾锦同深吸一口气,带着强烈的情感去亲吻他。
这是他最深沉和沉重的爱,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感在孩子未出生就深深的爱着他。
不,不只是因为孩子,而是因为她。
顾锦同知道自己同样爱着这个为他怀孕的女人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用力的占有她,侵占她的神经。
他也真的这样做了。
颤抖的双手解开了她的亵衣亵裤。
不管不顾她的反抗,强势的进驻了她的身体。
她的眼底有一滴泪滑落。
他在她耳边不断的低声安抚着:“嘘,嘘——不哭,不哭,莫千琼说可以了。”最后把她的眼泪也一同吞入了肚子里。
和着她的痛苦,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。
他掠夺了她的诗意和不愿,却成全了自己的*和激情。
顾锦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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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身上,他得到了长久的持续的餍足感,这是所有的女人都给不了他。
只是清醒过来后,再看着她身上五彩斑斓的痕迹,他有些后悔。
姣素还未等他餍足就已经昏过去了,顾锦同检查了一下,见她那里只是有些磨肿并未见出血心下这才放下心。
他拥抱着她沉沉入睡,可以的没把他留下的痕迹磨灭。
就这样直到翌日清晨。
莫千琼盯着芸蝉凶狠无比的目光下进来送药。
姣素恹恹的靠在躺椅上,看了他一眼。
双眼有些肿的。
莫千琼眼尖,一眼就看见她脖子上的红印,忆起前几日主公特意命人召他进宫的事,他看着一些财宝就说了实话。
想来,就是这个原因了。
莫千琼蹲下身,摸了脉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姣素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:“醒来后肚子总感觉闷闷的。”
“无事,你放宽心就是了。胎象极稳。”他说。
姣素直说了:“我想我需要静养几日。”按照清晨醒来顾锦同眼底的那抹深绿色的幽幽光芒,她觉得有必要跟莫千琼说一说。
顾锦同自她有孕到半年后,二人并未同房,以她对他的了解程度,他不是那个甘愿委屈自己的人。
所以姣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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