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的时候他再带进来给她玩。
可才刚刚开口,只瞧弟弟极匆忙跑来。
他闭上嘴,正色的看向她身后。
姣素也回眸望去。
寇平气喘吁吁直拉住芸蝉的手往宫里面跑,连寇安辰就站在那里他都没注意。
“哎。”芸蝉被他拖了十来步,安辰亦要赶上去,可守门士兵已叉着矛怒目瞪去。
“安平!”他大喊。
“你干嘛呀!”芸蝉想要掰开他的手,回身望向安辰。
只是一道高高的宫墙就隔开了他们,只是十来步的距离就好像极远极远了。
芸蝉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。
“来不及了!夫人腹中突然疼痛。”寇平满脸是汗大喊。
芸蝉一怔,不敢置信看他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不好了?”她脸色也跟着白了起来。
只是回首望去,那道宫门已经渐渐阖上,她只看见宫门外的那个人站在高高的宫门下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……
啪嗒一声,蚱蜢掉落地上,芸蝉和寇平两人也已经跑了很远了。
他们两人赶回去的时候正好莫千琼也刚进来,顾锦同还没到,两人对视一眼分别进去。
姣素躺在床上,双手拢在高高的腹部,脸上惨白,但看见他们却是笑了笑:“来了?”
看见她这样,芸蝉心里一阵的懊悔,跑过去握住她的手:“夫人。”只是刚碰上去,惊觉她双手冰凉无比。
姣素喘了一口重重的粗气,皱着眉头,咬紧牙关。
“疼不疼啊。”芸蝉抽出丝帕去擦她头上的汗。
姣素摇了摇,额上的汗水却滴答滴答的直流。
莫千琼跪在塌下,搭上她的手脉,凝神静诊了一会儿。
“夫人如何了!”顾锦同正从屏风外快步走进来,他看上去神色匆忙,衣衫不整。
姣素抬起眼看了看他,又阖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