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莫千琼意味高深的盯了他一眼:“那就看主公要的是什么了。”
……
日暮西迟,很快彩云爬上了暮色的天空,从远到近的火烧云一片一片的似鱼鳞一般。
芸蝉如枯木一般坐着,守在她的床头看着院中的,一朵广玉兰从饱胀的花枝头啪嗒一声掉下,还很饱满但是花朵已经枯萎的花瓣掉落在地上。
“为何夫人迟迟不醒。”屏风那头传来低沉含着薄怒的声音。
“主公稍安勿躁。夫人最迟晚上就醒了。”
芸蝉有些无措的转过去,此刻顾锦同的一言一行成了她全部的信念。
下午那场医治,她还历历在目。
莫千琼扎脉到一半,夫人底下忽然涌出一股热流……
孩子就差一点就保不住了。
她很怕,从来没有这么怕过。
此刻的芸蝉是惊恐的,她不由伸出手去触摸她的夫人的双手,可是刚碰上她却发觉自己的手比她的还冰。
她赶忙把手拿开。
才刚一拿开,她就发现夫人的手竟然动了。
“莫先生,莫先生!”她赶忙起来大喊,往外面跑去,趔趄一下跪倒在地上,她挣扎的爬起来跑去:“夫人醒了,夫人醒了!”
屏风后的两个人一同走出来,芸蝉连哭带笑的说:“夫人醒!醒了!”
顾锦同已经急跑过去了,莫千琼这才反应过来跟上去。
只见床幔纱帐后,一个身影坐着,回过头迷茫的看他们。
“阿姣……”
姣素摸上了自己的小腹,问: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还在。”
她这才莞尔淡淡的一笑,松了一口气。
复又诊脉,胎像稳定了下来,又吃了饭,她的脸色才慢慢回复好,顾锦同还想在她身旁待一待,外面就有来人通禀说:“大人,有紧急军务!”
顾锦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姣素笑了笑:“你去吧。”
他回过头:“知道了,你先告诉孙先生。”
来人很是犹豫。
姣素推了推他的手:“你去吧,我这边没事。”
“但……”他问。姣素回:“不是还有莫千琼在这儿吗?”刚才他迟迟不行,莫千琼差点被顾锦同宰了。
现下赶忙拉着机会表现:“是啊,主公,有属下在这儿您放心。”
莫千琼平日里与姣素说话都是自由散漫惯了,此刻与顾锦同马屁却拍的极响。
姣素低低一笑。
顾锦同轻声问:“那我走了?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顾锦同出去了,姣素回头对莫千琼说:“你也下去吧。”莫千琼皱眉还要再说,姣素点头:“没事我这边。”
“是。”
姣素沉沉的呼出一口浊气,疲惫的看着芸蝉:“我好累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有想过要是这孩子没了,我该怎么办。”姣素笑说,芸蝉紧张的看她,她又道:“如果这个孩子没了,我想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“可是,可是夫人,您还有主公!”她说。
顾锦同吗?
在刚才那一瞬间,她并不在意顾锦同来没来,她只是在他身上汲取孩子生的希望。
“夫人还有我啊!”她哭道。
姣素抬起沉重的手,摸了摸她的发鬓:“傻瓜,你怎么可能在我身边呆一辈子呢?”
“可以的!”她爬过去,努力的想去勾住她的手。
姣素却是以平淡从容的笑容看着她,拉着她的手去抚摸自己的小腹,她道:“芸蝉,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只有当了母亲才能体会幸福,我希望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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