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这么傻的事情!
她无意再与顾锦同纠缠这个话题,于是捶了捶腿: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顾锦同赶忙扶着爱妻回殿中,只在路过花坛时,随手摘了一朵粉橘色的菊花,那花骨朵似的花苞才刚刚绽放,一小朵的却千姿百媚。
他簪于姣素鬓角,左右打量笑道:“还是这个颜色配你,只是可惜没有牡丹。”
姣素摸了摸,手上沾染了菊花的甜腻香味,没有说话,她只是摸了摸小腹。
顾锦同问:“可是肚子里的孩子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:“他很乖。”这几日都没有闹她,只是偶尔会跟小鱼一样悄悄的游走。
“阿姣想要女儿吧。”顾锦同笑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下一胎再生个公主。”
……
有些人就是得陇望蜀,顾锦同将这个成语发挥的淋漓尽致,她都懒的去应他了。
可话虽如此,他的话却如一道石头投下,荡起了她心底的阵阵波纹。
阿蝉的年纪实在是不小了,十六岁在乡间都当年娘了,她当年不也差不多在这个年纪生下了蓉儿吗?
以前阿蝉在朝宫服役她没办法,可现在阿蝉就在她身边,她难道不得替她出谋划策一下吗?
姣素重重的阖上了书。
惹得身旁擦桌子的文渊一惊,欲要问何事,却听夫人已道:“芸蝉呢?”
“芸蝉姑姑去给夫人取药了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芸蝉已从下面台阶上来,莫千琼这几日给她熬了生气补血的药,每日要按时按点的吃。
“夫人,吃药了。”芸蝉放下竹篮,打开盒子取出药碗。
汤药才刚熬好,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,再看芸蝉脸上,秋日里还冒着热汗。
姣素抽出帕子起身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,芸蝉一怔,恍然才觉连忙自己拂袖拭去:“怕药冷了,一路赶回来。”她开口解释到。
“嗯。”姣素取过,吹了几口饮下。
这补药不似之前莫千琼的药,一味的黑苦,却是浓香好闻。莫千琼这人又有一个毛病,无论是药方还是抓药,熬药必定是事事躬亲,问及缘由,只说怕被人学去了,那他就不复神医之名。
“夫人吃过这药觉得好多吗?”芸蝉笑问。
姣素放下碗,点点头:“好多了。”
她乐滋滋道:“是,我看夫人夜里也比平日好睡多了。”她已经连续守夜好几夜了。
姣素笑着看她收拾好碗,叫旁人断下,又开始接过文渊手上的布继续擦桌子,擦完桌子又端了点心放在她跟前。
姣素叫住她。
“芸蝉。”
“嗯?”芸蝉回头问。
“你……呃,你过来坐下。”
“啊!”她猛地想起了什么:“夫人,您等等。”说着啪啪的往房间内跑去,不过一会儿就取了一个软枕和毯子出来,一个放在她腰后一个盖在她腿上,如此后还不满意,又仔细的替她捏了你角落不让一丝的风吹进来。
等等一番做完,才抬起亮晶晶的眼睛问:“夫人,您刚才想说什么?”
一句话问的姣素哑口无言,她自己到最后竟也忘记要说什么了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
一个清晨就在姣素看着芸蝉为自己忙前忙后过去了。
这样不仅仅只过了一天,两天,而是将近半个月后,姣素六个月后,芸蝉还依然如此。
莫千琼诊脉后,说孩子一切都好,急着给顾锦同去复命。
文渊进来说:“刚才何太守的夫人厉夫人请人送了帖子说明日想来拜访。”她递上了一个烫金的拜访帖。
芸蝉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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