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生吗?”
姣素一阵手脚冰冷。
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对她的身体会有损坏,但是不知是这样。
而她也不知道顾锦同选择的这么果决。
“主公根本就配不上您!”芸蝉却是怒其不争:“可是即便是这样的人,您也甘愿为他生孩子,宁愿折自己的寿命也在所不惜!可是芸蝉不是这样的人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夫人你懂我吗?”
她长久的积压犹如火山爆发,一鼓作气全然喷向了姣素。
姣素咬着牙,苦笑着看她:“阿蝉你很看不起我对吧。”
“是!”
“那你叫我怎么办呢?”
“离开主公,我们离开川蜀!”
“然后呢?”姣素笑问:“拖着我这个残缺的身体,能跑到哪里去?我若是没有了顾锦同的供养,我还能长寿多久?”
……
芸蝉望着她:“夫人,您没试过怎么知道?”
姣素摇了摇头:“你和我不同,我已经疲懒了,今生如何,来世又怎样我都不想再去考虑。你说我对顾锦同还有执念?不,阿蝉,我是对我自己有执念,我对孩子有执念。”
“不要孩子不可以吗?”
姣素闭上眼,摇了摇头。
芸蝉猛地站起,怒不可抑的盯着她:“夫人,您让我看不起!就是因为您这样的性格,所以主公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,肆无忌惮的在外面花天酒地!我芸蝉不愿走您这条路!”
“阿蝉。”姣素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最后一声音调也收入了喉咙之中。
她的婚姻和自己的又如何一样?
芸蝉那般热烈耿直的性子,她从前也是有的,只是早已在这现实的世界中被慢慢的磨平了。
收心,已是她能为自己做的最好的事情。
她与顾锦同是难言的结局,而孩子是绑着他们的沉石。
姣素显得有些茫然无措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又整了整自己的头发,最后还记起自己要往回走,回到殿中。
只是当她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后,回过身去,那宽阔无垠的天空似有巨大的魔力要向她迎面扑来。
这样的变故,文渊最早看出。
芸蝉姑姑极少在出现在夫人殿中,除了每日当值之外,她不再细心的检查夫人的所需,而是更多的时间放在自己的屋子里,绣着香囊。
寇平倒是很高兴,松了一口气。
文渊问:“夫人,可需要我去跟芸蝉姑姑说些什么?”
姣素闭上眼,摇摇头:“极这样吧,挺好的。”
最后,连顾锦同也发现了两人的距离。
晚间吃饭时,姣素由文渊扶着坐下,由文渊布菜侍候吃饭,二人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对上过。
他心下暗喜,找了人来问。
姣素身边都是他插的暗桩,小唐说:“那日夫人和芸蝉姑姑吵了好大的一架。后来芸蝉姑姑就对夫人冷下来了……”
顾锦同眼睛一瞪,小唐赶忙改口:“自是夫人对芸蝉姑姑冷下来了。”
说着有细细数落了芸蝉近来的许多不是。
每日越发的在梳妆打扮上刻意,除了绣香囊就是天天想着找机会外出,也不知和谁约好了。
夫人也怪,回来问也不问,还不许我们去打扰芸蝉姑姑。
“您说这怪也不怪?平常蜜里调油似的两个人……”小唐的声音在顾锦同冷眼之中消失了。
张苍嫌弃的踢走他:“去去去,会不会说话!”
说着,对顾锦同道:“想来夫人和芸蝉之间已经起了嫌隙了。她外出这几日,应该是与寇安辰见面,昨日还听安辰提及。”
顾锦同摸了摸下颚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