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水冒出。
“怎么样,夫人生了吗?”有个漆黑的人影从外面披衣而入,夹杂着浓烈的寒气。
莫千琼站起回望。
一道惊雷闪起,劈破了大地,那斗篷之下是漏夜前来的孙起。
“啊——”
里面忽然一阵惊呼,二人同时回头上前。
产婆满手是血的跑出来:“怎,怎么办!孩子的腿先出来了!”
莫千琼的脸瞬间雪白。
孙起不明就里:“孩子的腿出来怎么了?”
“会,会难产……”
……
孙起一怔,猛地回头,从前都是那样文弱的人,忽然对着身后跟来的侍从咆哮:“快,快,快马加鞭叫主公速速赶回来!”
“是!”
姣素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,几个时辰的时间折磨的她浑身的热气都消散无影,她现在疼的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。
文渊哭着倒水送到她跟前,用手指抹了沾在她干涸的嘴角,颤抖着说:“夫人,夫人,主公就快回来了,您听到了吗?孙先生就叫人去请了。”
姣素重重的阖眼,问:“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吗?”
文渊往后看了一眼,闭上不忍直视:“是。”
终究是无缘啊,求了两世的佛,求她生一个孩子,到头来还是没有母子的缘分。
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水,阖上眼。
从前的一幕幕不断在她眼前闪现,那些重生前的记忆和重生后的记忆不断的交织和沉淀在一起,组成了一条条看不见的绳索。
原来这就是她的一生吗?
不断的希望,不断的原谅,不断的祈求。
原来这就是她姣素啊。
天下供养,后世典范,一辈子的顾锦同之妻,一辈子的重儿母后,一辈子的不得宠的深宫女人……
“夫人,您醒醒,睁开眼啊!”
姣素很想醒来,她的肚子还很疼,孩子好像在努力的要挣扎出世,可是为娘的没有力气了,为娘不甘心!
“夫人!”
一道惊雷砸下,莫千琼掀开了卷席,冲了进来。
“先生!”文渊胆都吓破了,慌忙用被子把姣素盖得严严实实。
孙起止步于外,慌忙撇过头去,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小孩的腿,那么瘦小。
“别叫!”莫千琼脾气极坏,卷开了布条,拿出银针:“给我烛火!”
“啊?”文渊一怔,后慌忙去拿。
几个宫娥战战兢兢的守在姣素跟前,全部吓傻了。
莫千琼下针极快,灯光太暗,又举灯去照。
众人屏气静息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莫千琼脉象摸了又摸,眼看着她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冷下来,他凝神似摸到了什么,飞快的取了细针往她肚皮凸起的位置上狠狠扎下。
“嗯。”姣素吐出一口气。
“醒,醒了!”文渊和几个宫娥大喊。
莫千琼收回银针,站起来。
双膝一软,又跪下了。
产婆赶忙叫人把他抬出去,再去摸孩子的头。
那鲜血是滴答滴答往下低,血味迷茫着整个产室。
可姣素却有力气了,肚子里的孩子越发的翻滚厉害。
“夫人,用力啊!孩子要出来!”产婆往她嘴里塞了一口参片提气。
莫千琼是被人抬出来的,孙起听着里面的动静,看似要顺产的意思了,他这才注意到莫千琼,抱拳问:“莫先生,夫人为何难产?”
莫千琼还有些呆愣,直勾勾的盯了他一会儿,才回过神摇了摇头:“受惊过度亦或是悲伤侵身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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