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各色谷物种子却皆不识得。永安帝见状,少不得调笑一番。又同卫国公夫妇笑道:“朕还以为衍儿于吃食上颇为钻研,必能熟知五谷。岂料衍儿却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,连这些谷种皆不认得。倒是比太子和青鸟还差一些了。”
平阳长公主听着永安帝的打趣,也不以为意。仍笑道:“衍儿这样就已经很好了。圣人有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何必求完全呢。”
永安帝便笑着点了点平阳长公主,因道:“你们夫妇啊,真是有子万事足了。”
薛衍见到永安帝同父母闲聊,遂悄悄退下。及至后头,便瞧见魏子期笑眯眯的站在一旁。薛衍走至跟前,因笑道:“你笑什么呢?”
魏子期便道:“我教你认谷子罢?”
薛衍想了想,因道:“好。”
于是两个人凑做一堆,在人后叽叽咕咕,魏子期便向薛衍科普各色谷物种子,又说该如何种植云云。
薛衍听了一会儿,便笑道:“听说子期兄自幼入军打仗,怎么也精通稼轩之事?”
魏子期便道:“从前在军中,因我大褚是府兵制,战时用兵闲时务农,所以也略懂一些。”
薛衍便点了点头。两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,薛衍因想到年前从母亲口中听来的八卦,便笑道:“听说镇国公和伯母忙着给你定姻亲,可是定了谁家的小娘了?”
魏子期摇头,略皱了皱眉道:“我倒觉得我一个人挺好。何况我早年杀伐太过,连缥缈真人亦觉我夫妻缘浅。既如此,我又何必故意害人,连累别人家的小娘担惊受怕,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克死了,或者我战死沙场,岂不更是可怜。”
薛衍觉得魏子期的想法太过左性,不觉开口劝了两句。末了又想到什么似的,笑道:“你别担心。圣人云子不语怪力乱神,可见鬼神一事,不过是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再者说来,也许你目今的处境,不过是真正的缘分没来。等缘分到了,必定能找到最好的。”
比如后世很流行的那些穿越文,女主或声名不显,或出身不高,但却秀外慧中。最终也必定配个看似天煞孤星,实则体贴周全之人。
魏子期当然不知道薛衍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只瞧着薛衍笑容古怪,不免说道:“你也别说我了。听说长公主最近也忙着给你相看人家。不过是你执意不从。你倒是说说,你为何执意不从?”
眼见话题扯到自己头上,薛衍登时没了八卦之心。冲着魏子期灿烂的龇了龇牙,什么也没说,脚底抹油的溜了。
魏子期心中好笑,刚要上前追问一二,却见跟在永安帝身后的太子和卫王迎了上来。正同薛衍说说笑笑。汉王更落在太子和卫王之后,看着太子三人闲聊,只笑不答言。
魏子期见状,不觉驻足。
镇国公魏无忌不知何时已走到魏子期身旁,颇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食材同衍儿聊什么呢?”
魏子期回过神来,便道:“没什么,不过教他认识一下五谷罢了。”
父子两个且说了几句闲话,又见前头永安帝在叫人,遂住口上前。
因永安帝亲事农桑,君臣之间也少不得就今年的年景如何收成如何闲聊了一回。永安帝眼见户部尚书许晦每每咳嗦不止,不免皱眉说道:“如今天色且寒,许卿合该珍重保养,切莫案牍劳形,加重病情。”
许晦闻言,不觉摆了摆手,笑答道:“不妨事,不过是偶然风寒罢了。待微臣家去,喝两济汤药便好了。多谢陛下关怀。”
永安帝闻言,方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倒是薛衍不知怎么便是心中咯噔一下。他看了看许晦苍白的面色,想了想,因说道:“许公早年同陛下征战沙场,虽是文臣,在战场上难免受刀戈箭矢之伤。如今虽是小小风寒,却不可轻忽,免得小病拖成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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