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心里惶恐,把师父留下的保命东西全部揣在身上,正好在三日前救了自己一命。”
晏北归眉头更皱,问:“三日前发生何事?”
崔淳泣不成声:“我……山上……整个东林山,都叫一群修士给毁了!”
***
“过去五六个月了,你们才发现自家老爷根本没有在玉鹤峰闭关?”
季莳乃至偷偷听八卦的尹皓的神情皆是古怪无比。
之前青衣白衣借翠鸟之口,将情况说给季莳听,什么打开闭关之所,才发现里面空荡荡自家老爷根本不在,什么玉鹤峰最近诡异之事越来越多,到了山上人心惶恐的地步。
眼前情形就要脱轨而去,他们思来想去,草老的好友就一个药翁,其他为丹药而来的修士不可信,转了一圈最后只能托到季莳这边。
毕竟这些年来,玉鹤峰和春山的纸鹤来往之频繁大家有目共睹。
翠鸟带完青衣白衣的话,轻咳几声,又开口。
这回出现的并非青衣白衣的声音,而是婉转的少女嗓音。
“奴婢四日前出发,没飞多久,回头看到东林山上一片火光,奴婢有心返回,但受到两位少爷的嘱托,不敢辜负,拼命带来消息……这些年来老爷如何对春山君,您心中自知,求春山君帮忙,找到我家老爷!”
“……唔。”
季莳手撑住下巴,大拇指不住抚摸下颌。
他目光变得冰凉幽深,触及这目光的尹皓打了个寒颤,手上想要端给翠鸟的水果盘子不由放了下去。
久不回应,长亭中气氛仿佛凝固一般,尹皓大气都不敢动。
半晌,季莳与其说是和他们说话,不如说是自言自语一般地道:“帮忙自然是要帮忙,但……”
散人道司务厅偏厅,晏北归扶起崔淳。
“贫道知道你心急,不过这件事,还得再等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