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一样,什么风骨不风骨的,开得多了都能繁盛。”
这几句却有些噎人了,榔头瞧瞧瞪了公主一眼,心说,公主是真不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不成,正想怎么补救,忽听苏子玉低笑了一声:“公主说的是,倒是在下愚钝了,依在下瞧,能结出梅子,酿出梅子酒,才是正格的,光开花有什么用。”
便是刘凉从心里抵触他,听见这几句话也不觉产生了共鸣,这话真说到了她心里了啊,自己之所以跟着琼华宫的管事学收拾梅花,就是想吃梅子,然后酿梅子酒。
小时候吃过一次腌梅子之后,刘凉就一直眼巴巴盼着琼华宫的梅花树上能结出酸酸甜甜的梅子来,到时候就能缠着奶娘做腌梅子了。
可惜啊,琼华宫这些桃花,开了一年又一年,却从未结出半颗果子来,刘凉异常失望,后来大些,就主动跟着管梅林的太监学收拾梅花,方才知道,琼华宫这些梅树是只开花不结果的品种,吃梅子就别想了。
前两年刘凉有心叫人移几颗能结果的梅树进来,那小太监直吓的浑身颤抖脸色煞白,哆哆嗦嗦的跪下给她磕头求饶,说这琼华宫里的梅花皇上特意吩咐过的,万万动不得的,若动了,他的小命就没了。
刘凉见他吓得那样儿,也只能作罢,心里着实不明白父皇为什么,如此看重这琼华宫里的梅林,是因为母妃吗,因母妃爱梅,所以父皇才如此珍惜这里的梅花。
对于父皇母妃的事儿,她听琼华宫里的小宫女们私下里说过,说父皇如何如何对母妃钟情,如何如何宠爱,可她的记忆中,母妃却总是那般不快乐,即便笑着,那笑里也仿佛带着万般愁绪,父皇不在的时候,更经常望着这些梅花发呆,自己曾经问过奶娘,奶娘却总是摇摇叹息。
总之,父皇母妃的事情,自己是不懂的,也想不明白,不过,却每年都会在梅林里转悠,奢望那颗梅花忽然变异,结出一个半个的果子来,让她解馋,却一直未曾如愿。
如今听见苏子玉如此说,忽生出一种臭味相投之感,脸色不觉好了些,有些好奇的看向苏子玉:“这琼华宫里的梅花是结不了果的,自然也不能酿什么梅子酒了。”
苏子玉目光闪了闪:“这倒是,琼华宫里的梅花虽开得繁盛,却比不得殿下别院里那几株青梅,可开花,能结果,待等梅子成熟,摘了酿成梅子酒埋于那梅树下,吃的时候取出一些,梅香浓郁,味道醇厚,着实是难得的好酒。”
这厮说的刘凉都忍不住吞口水了,心说,这家伙还算挺有品位的,可再有品位,自己也对他没意思,会做梅子酒也白搭,刚想回过头来,就听苏子玉又开口了:“还有腌梅子,别瞧着简单,可有大学问。”
刘凉回忆起酸甜美味的腌梅子,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会?”
苏子玉目光越发柔和,点点头:“在下不才,之于这些倒是知道些皮毛,也试着做了,公主若不嫌弃,在下今儿带了一些来,还请公主品尝。”
刘凉的小脸瞬间就变了,眼里直放光,想起之前对他的态度,不免有些尴尬,却仍忍不住开口:“那个,既然带来了,那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的尝尝。”
榔头忍不住翻了数个白眼,公主这典型得了便宜卖乖啊,嘴角的哈喇子可都快流下来了,勉为其难个毛,谁不知道公主最喜欢吃腌梅子啊,就为公主这个爱好,皇上每年都会让宫里的御厨做几坛子送到琼华宫来,倒是没想到这位少将军如此下功夫,竟连这个都知道,还特意带来了,这心思,这手段,真厉害啊。
只不过,苏子玉跟公主这是头一回见面吧,怎么就这么上心的谋划了,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,这么想着,又暗暗摇头。
若说旁人还可能为了攀附公主耍心思手段,苏子玉却根本没必要,苏将军战功赫赫,又是开国元勋,更是皇上最为倚重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