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人,仿佛没有七情六欲,可面对这丫头,公子却更像个人了,虽仍然淡淡的,终究有些变化了,不管纵容,宠溺,还是在意,在那丫头跟前的公子有了些许情绪,这已经相当难得了。
他们几个跟福伯一样是乐见其成的,有这丫头在,公子应该会轻松些,或许,他们几个该给那丫头制造点儿机会,让这丫头跟公子更多接触。
说起来,这丫头也真是个奇葩,见着公子两只眼珠子都发直,成天望着公子犯傻,底下的心思便不用猜了,可谁想,这丫头竟是个有色心,没色胆儿的主儿,除了眼巴巴望着公子,根本不会别的,这般难得的机会,都不会把握。
当然,这丫头才十三,年纪是小了些,可墨染想起去年皇上赏赐的那些宫女,也不大啊,有两个也才十三,可那手段风情,跟圆子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墨染倒是觉得,别看公子厌恶那些宫女的手段,若是圆子那般的话,说不定公子会喜欢,这可是福伯交给他的任务,把圆子丫头□□成公子的知心人。
虽说以圆子这丫头的领悟力,难度有些大,可为了公子的身心健康,也得努力试试,这么想着,便决定等圆子回来,给她多创造机会,便先不能侍奉枕席,也得往这方面发展才行,若是等这丫头自己开窍,真不知猴年马月了呢。
刘凉可不知墨染已经把她定位成公子的房里人了,转过天一早,抱着一罐腌梅子坐上了石头的马车,颠颠的回莫府了,时不时还从罐子里挖一颗出来填进嘴里解馋,那酸酸甜甜味道,让她忍不住眯起眼。
榔头见她那样儿,忍不住道:“公主不说那苏子玉讨嫌吗,还抱着人家的腌梅子做什么?”
刘凉眨眨眼,心里琢磨,这真是吃人嘴短,要不,看在这些腌梅子的份上,就勉为其难的不讨厌那个苏子玉好了。
想到此,开口道:“那个,说起来苏子玉这个人也没想象的那么讨嫌。”
榔头忍不住笑了:“若没有这几罐腌梅子,想来少将军便是最讨嫌了人了,是也不是?”
被她戳破心思,刘凉嘿嘿笑了两声混过去,榔头暗暗叹了口气:“公主还想在莫府待多久?奴婢可要提醒公主,七殿下昨儿可说了,回头还会来琼华宫的,若到时,公主不再,可如何交代?依着奴婢,还是尽快从莫府脱身才好,再耽搁下去,越发不好收场了。”
刘凉也知道榔头说的在理儿,可一想到离开就见不着莫宣卿了,就一万个不想走,又怕榔头着急,凑过去软语央求:“好榔头再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?就几天。”
“那公主说几天?”榔头拿公主真没辙了。
刘凉想了想,伸出两个指头:“二十天如何?”
榔头坚决摇头:“最多十天。”
刘凉可怜巴巴的蹭了蹭榔头:“十五天好不好?”
榔头只得妥协:“好,就十五天,公主这次说话可要算数,而且,也的确拖不得了,下月初十是皇后娘娘千秋,虽公主不在宫中居住,还是需进宫磕头拜寿,以全孝道。”
刘凉听了忽然想起什么,倒发起愁来:“那个,榔头你说皇后娘娘过寿,公子会不会进宫啊?”
榔头岂会不知她的心思,毫不客气的道:“莫公子乃是皇后娘娘的亲兄弟,亲姐姐过寿,兄弟哪有不去的道理。”见公主越发愁的不行,有些不忍,叹了口气道:“公主也不必如此,虽是亲兄弟,到底是外男,进宫拜寿也能多停留,不一定会跟公主碰上面,再说,即便碰上了,公主就当不认识,莫宣卿便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冒犯公主的。”
刘凉却道:“可如此一来,他心里不定怎么想我了呢。”
榔头翻了白眼:“那时公主早已离开莫府,管他怎么想呢,于公主有甚干系。”
刘凉却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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